戚央抱着被子坐起来,头发散了一半,嘴唇肿着,人还晕晕乎乎的。
屋内安静下来。
戚央又慢慢倒回了床上,整个人仰面躺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好半天没动,胸口那口气还没顺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方才的画面。
没想到,裴师兄接吻也没想象中的温柔啊。
她还以为像裴师兄那样温和从容的人,怎么也不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刻,可谁知......不将她吞吃入腹便是好的了。
戚央翻了翻身,将脸埋进被子里,忍不住闷声骂了句,“混蛋。”
可让戚央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几天,这样的事发生几乎不在少数。
一旦两个人共处一室时,不管是在房内,树林,还是书阁之中,裴师兄就立刻贴了上来,低头便吻了上来,戚央每次都又惊又羞,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这日午后,戚央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整理药材,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她垂着脑袋,细致地将那些草药分门别类,忽然,一片阴影便从头顶覆盖了下来。
她抬头,就见裴青云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前。
戚央眨了眨眼,“裴师兄。”
对于他突然的到访丝毫不惊讶,毕竟近日两个人总是黏在一起。
裴青云嗯了声,问:“他呢?”
“?”戚央疑惑了一瞬,“你是说初一哥?他有些活没干完,这会出去了,约莫晚上才能回来。”
裴青云轻描淡写的颔首,忽然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捻起她鬓边一缕碎发,慢条斯理地别在她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像是一种无声默契的信号。
戚央一僵,下意识地左右张望。
这段时间没什么弟子来往,但她还是总觉得不自在。
青年很轻易地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直接问:“去房里?”
戚央脸都木了。
这也太露骨了,好在除了她旁边没人能听见,她连忙点了点头,又忍不住羞赧道:“裴师兄,你别说出来啊......”
整得好像她只想白日宣淫一样。
戚央几乎是低着头一路小跑回房,身后的裴青云不急不缓地跟着,步履从容,可进了门,门栓刚落下,青年的手便从身后绕过来,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
戚央瞥了眼一旁的窗户,“师兄,窗、窗户还没关。”
裴青云偏头看了一眼,抬手一拂,窗扇应声合拢,屋内顿时暗了几分,只剩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天光。
他这才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带着点克制问:“现在可以了?”
戚央被他蹭得缩了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就被转了过去,唇被堵了个严实。
“师妹,你今日怎么这么香?”边吻他还边哑着声音道。
戚央咬牙,“裴师兄,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裴青云没答,可却用实际告诉她到底有多不正经。
可两个人也只局限于亲吻,虽然也差不多都亲了个遍,可还是克制的没再继续进行。
戚央有时能感受到来自于青年身上灼热的气息,甚至在她都以为对方已经忍到极致要彻底缴械时,他还是抽身离去了。
这次也是一样。
亲久了,裴青云起身,将身体绵软的人抱在怀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油包纸搁在桌上,“桂花糖,山下铺子新到的。”
戚央愣了一下,看着那油包纸,又看了看他,心里那点因为方才被狠亲的羞恼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伸手拆开,拿了一颗送到青年的嘴里后,自己才吃了一颗,甜丝丝的桂花香在舌尖划开。
“甜吗?”他问。
少女点了点头。
裴青云低下头,在她唇上碰了碰,才慢悠悠道:“桂花糖好还是润喉糖好?”
“......”
得了,这人还记挂着她收下孟川师兄润喉糖的事情,在这等着她呢。
小肚鸡肠。
虽是心中腹诽,但戚央还是弯了弯眼睛,格外真诚,“当然是桂花糖了,我最喜欢了。”
她说完,便看到青年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柔和起来,他的唇角勾起弧度,“想吃什么就告诉师兄,以后我常给师妹带来。”
买到她不会再收除他之外任何一个男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