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苏夏不想多留,是系统不允许保留。

她试探着多拿了一块,结果也不知道是什么黑科技,那一块钱不见了。

本来就是试探系统,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苏有贵嗯嗯嗯的应了几声,听苏夏说省城发生的事。

“我在省城买了20万斤青梅,还有五六顿白酒和冰糖,过几天就能运回来,到时候咱们酿青梅酒。”

“啥?多少斤?你要干啥?”

苏有贵不装模作样的记账了,李会计的钢笔尖扎破账本,蓝色的墨汁晕染开花。

“叔,淡定。”

“我淡定个鸟!你个败家丫头,20万斤….你…我!”

苏有贵气疯了。

人在屋子里转悠来转悠去,顺手就抄起来墙角的扫把。

李会计赶忙去拉。

“队长,队长,放下放下!”

“你撒手,这丫头要上天啊!”

苏有贵拎着扫把,扫把头指着苏夏。

“苏夏,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不敢教训你!我和你爸那是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

“你个败家熊孩子,胆儿咋就那大呢!那钱是扎你手吗!”

李会计看的着急,死命拦着劝:“队长,那钱是苏夏的。”

苏有贵眼睛都红了,推开李会计吼:“谁他妈惦记她钱了!我是说这熊孩子乱花!”

“叔,我没乱花,我想酿酒赚钱。”

“赚钱!你都有钱,你还赚啥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苏有贵吼的没了力气,手里的扫把吧嗒掉在地上,操心的问:“那钱还能不能要回来?有这些钱够你花一辈子的了,折腾啥啊。”

“夏啊,叔见过太多那有钱人瞎折腾,最后啥也不剩的,你不能胡来啊。”

苏夏走道苏有贵面前。

她知道苏有贵好心。

“叔,我不会啥也不剩的,你相信我。”

苏有贵吼过后,只剩下浓浓的操心。

“哎…好。”

不答应还能咋整,他多看顾着点吧。

安抚好苏有贵后,苏夏就回家了。

中午的时候,秦野送秦虹过来了。

秦虹从自行车跳下来后,一路欢欣雀跃的进了屋,开始干活。

苏夏打趣的道:“你上被子属田螺的吧。”

“不,苏螺!”

苏夏哈哈哈笑出声,没打扰秦虹干活,出门和秦野说了秦虹认识一老头,老头家里有个帅儿子的事情。

“这俩人要当笔友,距离挺远,秦虹一谈恋爱就特投入,估计能消停好一段时间,这事你咋看?”

秦野想我咋看?

我得装瞎撒谎看。

那老头昨晚已经正式住进他家了。

“那照片我看了,挺好的。”

苏夏挑眉,好奇心滚滚,嘴比脑子快的问:“有你帅吗?”

秦野愣了半秒。

“没有。”

他说的快速又无比坚定,似乎怕晚了一秒某人的注意力就要被吸引走。

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秦野完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苏夏听笑了,灼热阳光从头顶落下,为她打亮,睫毛好长。

“秦老师确实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