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虹完全没理解苏夏的哀怨,见苏夏收手不再买了之后,她满心敬佩。

“苏夏,你这么有钱还勤俭过日子,我要是有你一半…不,百分之一有钱,我都得使劲花。”

苏夏脸更黑了。

她是不愿意花吗?

是真没有。

系统的钱又不能给她自己花。

秦虹碎碎念,能写一篇八百字政治摘要出来了。

苏夏心痛打断。

别说了!

没一个字是爱听的。

“好了,我们把东西送回招待所,然后去纺织厂找沈雪要帐。”

秦虹一听沈雪的名字,立刻燃烧斗志,脖子都伸长了一毫米。

“好!”

两人返回酒厂招待所,没一会吕厂长开着车过来了。

昨天吃肘子的时候,苏夏和吕厂长说借个车用。

当时苏夏说:“有个知青向我们生产队借钱,当时承诺先预支工资还给生产队,我得去要一要。”

“我虽然有钱,但一码归一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有点害怕,所以想借吕厂长狐假虎威一下。

吕厂长听笑了,觉得苏夏太客气。

几十万说花就花,一分钱便宜都不占,尽是为对家考虑,上哪找这样正直的好同志。

一想到这里,吕厂长当下就说:“我陪你去!”

两人在招待所门口一番客气,吕厂长颇为义薄云天的道:“苏夏,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帐要回来。”

苏夏说谢谢,几人上车。

车子到了纺织厂。

纺织厂一直都是省内的支柱产业,也是华夏当前的支柱产业。

大门比酒厂气派。

纺织厂门岗见小轿车停下便多看了几眼。

一男两女朝着门岗走过来。

苏夏上前交涉,她提供了身份证明,说好要找新入职的沈雪同志。

门岗不认识沈雪,但因为顾及小轿车便改口说找人给问问。

吕厂长听了上前。

他好歹是一个厂长,特意给苏夏撑门面的,还能走正常流程。

看不起谁呢。

“同志你好,我是省酒厂吕松江,来找你们周华周厂长。”

吕松江的名字递出去,苏夏很快就见到纺织厂的周厂长。

周厂长听苏夏说完事情后,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吕厂长:就为这事?

吕厂长暗暗点了点头:一会说。

周厂长笑容和气道:“我喊人去找沈雪同志,只要手续正常,预知一部分工资是可以的。”

老吕都出面了,他不至于二百块钱的面子都不给。

苏夏道谢,懂事的说去外面等,办公室内只有吕厂长和周厂长。

周厂长眯着眼,怀疑的看着吕厂长。

“吕厂长,这女同志和你什么关系?”

“周华,你撒愣收起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人家苏夏同志是我们厂贵人,你不知道吧,我们厂那些陈年基酒都卖出去了,仓库那个空旷,说话都有回声了。”

周华切了一声坐下,不为所动的说:“仓库那些卖也是赔钱,你有啥得瑟的。”

当他不明白呢。

他们纺织厂也有残次品,残次品是按照正常品生产的,也就是说钱投资进去了,但收益不回来。

只能降价或者当福利品。

一直以来都是国家出钱堵这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