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和村里人把车推到农机站时已经半夜一点了。
苏夏干脆留下,在车里等明天农机站开门。
“叔,你先回去主持大局,咱那还关着五个人呢。”
说到这,苏夏小声问苏有贵:“真不用报公安?”
苏有贵十分有成算的道:“不能报,报了就啥也干不了,咱自己去找回场子,必须让周围的二流子都知道咱牛洼村不好惹,你苏夏不好惹,谁敢动手,就是跟咱整个村子过不去。”
苏夏听了还挺感动的。
“行,听您的,但咱别给人打坏了,到时候咱有理该变没理了。”
苏有贵心有灵犀的闭眼点头:“放心,我有数,肯定保活!”
苏夏面色古怪,尔康手摇曳。
保活能用在这吗?
她更不放心了呢。
苏有贵带着大部分村民走了,只留下两个苏夏爸爸辈分的叔伯在这陪着她一起等。
苏夏在车头里,两位叔伯在车斗里,凑合眯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一大早,苏夏去国营饭店买了十个大包子回来。
“大山伯,三叔,吃包子,垫垫肚子。”
苏夏给俩人一人四个,她吃两个。
大山伯:“夏啊,再给你一个,你那大体格子,咋能就吃这点。”
三叔:“对对对,以前我家蒸槐花包子,你一人能吃一锅呢。”
俩人大实话的劝着,苏夏连连摆手:“不要,你们吃,来人了,我去问问。”
苏夏跑了。
还真是农机站的同志。
“你们咋来这早呢?”
“同志你好,我们村遇见劫道挖坑的缺德玩意了…”
农机站同志兴致勃勃的听苏夏说完。
“真不干人事!这些人就该都抓进去好好教育教育,你等会,我这就给你们看看。”
农机站同志钻进拖拉机车底下,没三十秒就出来了。
“不行,这玩意得焊工,我弄不了,我就能换个零件啥的,你们得去拖拉机厂问问。”
苏夏没想到现在修点啥这么麻烦,怪不得过几年随便修个自行车都能发家致富。
“行,那我就去拖拉机厂问问。”
苏夏问清楚哪里坏,怎么修,都写在纸上,免得忘了。
因为她不能推着拖拉机去县城。
拖拉机是个挺大事,苏夏也没耽误,直接买票去县城了。
大山伯留下看拖拉机,三叔回村里报信。
苏夏一路颠簸着到了县城,口渴的要命,随便和门口摘菜大娘搭句话,讨口水喝。
这个年代还是淳朴的多。
喝了水,苏夏直奔拖拉机厂。
门卫换人了。
“你是苏夏?你等会,我这就给你喊人。”
门岗知道她的名字,她笑着道谢,在门口等着。
没一会,曾经和许厂长去过牛洼村的一位主任出来,笑容满面的接待了苏夏。
“我们厂长一听说你来了,立马想出来接你,要不是有会议没开完,那都轮不上我来。”
苏夏笑着应了几句客套话,心想她大概是这个厂子解决危机的一个吉祥物。
很快,苏夏见到许厂长,说了自己的来意。
许厂长喊来技术主任,对方听苏夏说完后问:“你这得要焊工出手,我们焊工现在腾不出时间来和你去……对了,你是哪个镇的?”
苏夏:“红旗镇。”
技术主任一听,脸上露出你瞎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