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目送毫无察觉的秦虹与一脸郁闷的周强出了供销社。
她从柱子后面绕了一圈出来。
“不买废话半天!”
售货员眼甩出了“掐八瓣眼珠子都看不上你”的眼神,继续织毛衣去了。
苏夏对着售货员大姐比了个大拇指:说的真对!
售货员大姐用毛线针挠挠头:你谁啊你?
苏夏从供销社里出来,想找人问问铁路家属院怎么走,看了一圈,几位大娘是比较好的打听路对象。
她靠近,笑脸扬起。
“我听说黑市有人卖不要票的绿胶鞋。”
“真的?消息准确不?”
“必须的!”
苏夏眨眨眼,闭上嘴,装作路人的跟上了几位大娘。
黑市离供销社一点都不远,在玩一种很新的灯下黑。
也不是真正的市场,是一户院子,进门要交一毛钱。
进门就是空荡荡的三十多平院子。
进了正屋,才看见有摆摊卖东西的。
屋子里没有桌椅板凳,一块块粗麻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样品,有的是一把大米,有的是一捆野菜。
每块布料后站着的卖家都有大背篓子,盖的严严实实。
乍一看,和现代外国黑人小哥零元购摆的摊子很像,只要有个风吹草动,铺盖一卷,撒腿就能跑。
屋子还在内部联通了隔壁。
黑市上没什么人说话,低头小声问价,迅速交易,结束就走。
苏夏真的找到了不要票的胶鞋摊位,大妈的情报系统果然靠谱。
是一批稍有瑕疵的鞋,在胶鞋底部边缘有圈黑,完全不影响穿。
苏夏抢买了两双,不要票五块三一双。
买完胶鞋后,苏夏个人资金只剩下0.7元了。
七毛钱,比之前九毛钱还少。
兜里空空,心里慌慌。
苏夏在黑市兑换了三张五斤的全国粮票,一毛五分钱一斤卖出去,得了两块两毛五。
出黑市的时候,苏夏扫了一眼系统。
系统资金:20000.00元。
个人资金:2.95元。
她觉得系统资金在叉着腰嘲笑她。
以赔钱为目的的搞事业,迫在眉睫了。
从黑市出来七拐八绕,苏夏有点迷路,怎么感觉这些巷子长的都一样。
“强哥,秦虹知道你有未婚妻吗?”
“呵,开啥玩笑,我能陪着秦虹玩一段她都得谢谢我,一个没爹没妈的女人,还想着嫁进我们周家,谁给她的脸。”
周强叼着一支烟卷,眼神放荡恶心的耸眉,双手在胸前比了个起伏的动作。
“要不是看她身材不错,脸也还行,她连靠近我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周强旁边那位就是个捧臭脚的,恶心的挤眉弄眼的起哄:“强哥摸到了。”
周强笑笑没说话,摸到个屁!
那个秦虹看起来很喜欢他,却一点也不让上手,要不是在这边上班太寂寞,寻思找个女人玩玩。
两个人淫笑一波儿,烟也抽完,另一个人走了,只剩下周强自己。
苏夏在拐角处,双手十指交叉,关节掰的嘎巴响。
从布兜子中摸出新买的布料,蒙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