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方莹蓝说道:“她一定是意识到,一个人的寿命终究有限,再怎么年轻的肉体依然无法避免逐渐老去的命运,所以与其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大费周章的换肉体,还不如一次性到位,弄一个永生不老之驱,一劳永逸。”
“没错!”高岩沉沉道:“所以,早在三十多年前,她就已经开始了这个计划。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得知自己同父异母妹妹周兰的遭遇,就以帮周兰复仇为借口,并逐渐拉拢了垃圾孙、严珂这些人。但实际上,她对严家下毒手,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替周兰报仇,而是在为自己的永生计划做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黄明亮虽然这么问,但从刚才严珂和女邪神关于严妍鬼魂的那段话中已经隐隐明白了点什么?“难道,难道严妍的死也是这个贪婪的女人的永生法术中的某一个环节?”
“应该是这样!”高岩点头道:“不,我觉得与其说是某个环节,倒不如说更被这个可怕的女人杀死的真正邪神一样,可能是召出邪魔帝君,启动永生之法所需要的引子之一,你觉得,萦蓝?”
方莹蓝毕竟是懂法术的,略一思索之后,倏然瞪大了眼睛,缠身道:“天哪!如果真是这样,那、那严妍她、她就是这个世上最不幸的人了!”
“这话怎么说?”司徒允好奇道。
“我曾隐约听说过一种炼‘魇魔’的邪法,说是选择一个特定的少女,将其逼成厉鬼,让其以其他阴魂为食,不断增强其戾气,最终炼成魇中之魔。”
见在场所有人听了自己的话都是一头雾水,方莹蓝又进一步解释道:“据说有谁能炼成魇魔的话,就可以用其驱动不少早已失传的禁秘之术,说得再直白一点,就像高岩刚才说的,就是一味超级药引子,强效催化剂,比起拿自己亲爹血祭魔君的效果更是要好上不知几千几万倍。只不过,这个邪术对用来炼魇魔的鲜活少女有着极高的要求,无论是生辰八字,还是相貌年龄,甚至是人生经历都必须百分之百符合邪术中所需要达到的要求,哪怕这个少女的一根头发或是一片指甲与要求不同,也会导致法术失败。寻找这么个可以炼化的对象本是极难的事情,却没想到严妍竟然就全然符合了,并因此活活地被逼死,成为厉鬼。”
方莹蓝的话令黄明亮脸色泛白,身子却因为愤怒而在发抖:“你的意思是说,严妍一家的遭遇都是这个女邪神事先计划好的,为的就是让严妍一步步陷入疯狂和绝望,最后变成厉鬼?”
方莹蓝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后瞄了一眼司徒允,低声道:“包括方莉的死十之**也是这个女邪神计划中的一步,你的爷爷不幸被牵连在内。严妍死 前很可能知道了自己母亲原来早已身亡,而杀人者之一竟然就是自己的父亲,这让她更加万念俱灰,怨念重重。还有,当年帮严尚武对方莉他们尸体做法的黑衣人应该也是这个女邪神――一定是严珂编了个理由将她介绍给自己父亲的。”
“一步一步的编织杀机,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为的就是把一个无辜女子逼入疯狂绝境……”高岩望着下方那个还在与严珂争执的女邪神,心中最后残存的一丝亲情留恋也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靠吞噬他人血肉生命为生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