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白净、眉目祥和的老板娘没有马上回应,看那样子似乎也在打量他们。
“啊,您是……齐老师的妈妈!”高岩第一个回想起来,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给齐宣送饭的齐母!
“啊,你们是凌老师的表哥和朋友吧?”齐母也终于想起了他们,白净的脸上漾开了热情的微笑,连忙朝厨房的方向招呼道,“老齐,老齐,凌老师的表哥他们来了,还不快出来!”
“来喽,来喽!”话音刚落,后面厨房的方向很快就跑出了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看到高岩和司徒允两人,直乐呵,“原来是凌老师的表哥们啊,快坐,快坐,想吃什么尽管说,叔叔马上就给你们做!”
“是啊,想吃什么,可别客气,今天叔叔阿姨请客!”齐母热切地将他们引到一张干净宽敞的桌子边上,又忙不迭地为他们取来了好几种饮料,一个劲地催他们快喝。
“嚯,老板娘,这是什么稀客啊,让你们两口子乐成这样?”齐宣父母的热情不光是令高岩和司徒允感到一丝不解,就连已经在店内吃东西的几个熟客看了也跟着打趣起来。
“这是小凌老师的表哥和朋友!”老板娘一边给高岩、司徒允端吃的,一边笑眯眯地说道。
“哦,就是经常和你儿子一起的那个美女老师啊?那是要好好招待招待了!”
“你们齐宣还没对象吧?我看这个凌老师就跟他挺合适的!哎,你说是不是,凌老师表哥?”
这下,高岩和司徒允终于明白齐宣父母对他们如此热情的原因了――看来是借了凌洁的光啊!
“高岩,小洁跟那个齐宣有一腿吗?”片刻之后,司徒允一边吃着齐母从厨房里刚端出来的热腾腾的海鲜炒面,一边小声问高岩道。
高岩喝了一口橙汁,润了润干咳的嗓子,摇头道:“没看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齐宣父母应该是挺喜欢小洁的。”
“我也觉得是。”司徒允吞了一大口面条,低声道,“看来是齐宣父母这边一头热。”
“正常,哪个父母不希望看到儿子早日成家,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嘛!”高岩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想起了母亲的亡魂,心中再度燃起了弄清母亲和外公之魂无法安息的真相。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口袋里装着的寒赋卖给他的小册子,心想要是这个真的管用的话,也许哪一天他真的能和母亲的亡魂沟通也说不定啊!
“我说真的,老余那事可真的邪门了!”这时,旁边一桌吃客中,一个公鸭嗓子的家伙冷不防吼了一嗓门,打断了高岩的思绪。
“邪什么门啊,”同桌的另外一个男人猛灌了一口啤酒,舒服地哈了一口气,打了个嗝,悠然道,“不就是喝高了、跌下石崖摔死了吗?”
高岩不由得回头瞄了那桌食客一眼,发现这三个男人都应该是本地人,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而且看衣着打扮体型应该都是干力气活的人。
“喝高后跌下石崖摔死?这事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司徒允听了,也停止了吃面的动作,奇怪地问高岩道。
但他很快就想了起来,小声问高岩道:“难道是秦珊去认尸的那个……”
“嘘!”高岩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继续听那些人说下去。
“有这么简单就不叫邪门了,”公鸭嗓子的男人似乎也喝了不少酒,说起话来很是无所顾忌,“你们不知道,其实老齐出事前几天好像一直都很害怕的样子,整天疑神疑鬼的,还去了好几次暮颜庙烧香拜佛呢!”
“你少扯了!”第三个男人――一个长着一对大小眼的家伙说道,“老齐那人从不信这个的,怎么可能到庙里去拜佛呢?”
“是真的!”公鸭嗓子像是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似的,用力捶了一下桌子,“我整天跟在他在一块儿干活打牌,比你们知道得多了!有一次,他喝高了后还亲口跟我说了,说他最近老是梦见一个白衣女鬼!”
“噗!”一听到“白衣女鬼”四个字,司徒允一激动就将才喝到嘴里、还未来得及咽下的一口饮料全部给喷了出来。
幸亏高岩反应敏捷,连忙一个闪身,才没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