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或许还有嫉妒。
这份沉甸甸的权力交接,令这个家的亲情也变得冰冷缥缈起来。
权政宇站在露台,看着载着父亲的车远远的开走了。
腕表上的时间,十点二十分。
权政宇此时才发现有一通她的未接电话,连忙回拨过去。
“等很久了吗,刚刚被叫去爷爷的书房谈事情,所以才没接到你的电话。”
电话那头白允熙轻哼一声:“你猜我现在在哪?”
他微微一顿,好奇的问:“在哪?”
白允熙有意逗他:“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远?”
“嗯,超级远。”
铁门展开,车子驶进汉南洞她叔叔的房子。
没预料的,权政宇忽然说:“我过去找你吧。”
白允熙眨了眨眼:“如果我说我在釜山的话……”
“去釜山做什么?”
她换了鞋走上楼:“去钓鱼,钓好多好多的带鱼,挖好多好多的牡蛎。”
话音刚落,她忽然听见电话那头,车辆启动的声音。
连忙追问:“你真的要去釜山啊?”
电话那头的政宇忍不住:“什么?”
她这种鬼话他也信吗?
***
早知道不跟权政宇开玩笑了。
他报复心还挺重来着。
二楼她的卧室客厅,送果汁的佣人刚下楼,他就从单人沙发走到她的长沙发上坐下,长臂一揽将她抱的紧紧的。
“怎么了?”
“我需要充一充电。”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的怀抱,就是他目前最需要的能量。
白允熙感到好笑:“我是什么新能源电桩吗?”
他声音闷闷的:“你自己不是说过吗……”
她又说了什么了?
他怎么总是记得一些连她自己都忘记的话。
权政宇认真的汲取她的气味:“我的情绪管理器……”然后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VIP。”
哦莫。
她真的要忘记了。
整个人哑然无语的看着权政宇:“怪不得欧巴学习方面那么厉害,总是把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装到脑子里了吗?”
他没搭理她的调侃,将头埋在她颈窝的位置,说出的话,喷出来的温热气息令她锁骨痒痒的:“那不是细枝末节…”
那些都是很重要的部分。
白允熙轻轻的摸摸他的头:“不开心吗?”
“嗯。”
“是有人欺负我们政宇了吗?”
他没把头抬起来,声音还是闷闷的,却带着一点笑:“呀,我不是小朋友。”
“那有大朋友欺负我们政宇了吗?”
他蹭了蹭她的颈窝,像一只渴望被抚摸的宠物,语气里带着柔软的依恋:“没有。”
那些未来的重担,他会自己挑起来,白允熙不必参与进来。
也不必知道,她只需要安安稳稳的,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
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