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元酒指着半山腰的东西说道,“这个是不是叫‘巢’来着?”
解宇臣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啊,有玩过这个?”
元酒摇头,“没有,就是在网上看见过,好像是睡觉用的吧?”敢睡的人也是胆子大的。
无邪则是迷茫地左看看右看看,“不是,你们好歹介绍一下啊?为什么好像只有我是在状况外的?”小狗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黑瞎子拍了拍他的肩,笑起来,“说明你比较……嗯,朴素吧,不太了解这些。”
“你是不是在骂我土狗?”无邪警觉。
“没有没有,瞎子我那么善良的人。”
“……”
老子信你个鬼哦。
解宇臣最后还是好心地解释了,“这个就是叫‘巢’,是我们中途休息用的,毕竟要找这么多的洞口。”
元酒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还没试过这种东西呢,有点想玩,“那我们现在就能走了吗?”
“走吧,其他人留在下面。”
是的,上去的人只有他们四个,剩下的解家和霍家的伙计,都留在下面待命。
这次上去,倒是没有刚才那么快了,因为里面多了一个小菜鸟无邪,还有一个要时刻注意着自己的黑瞎子。
当他们终于爬到了半山腰时,正好就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晒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元酒在‘巢’里滩成了龙饼,一动也不动,“好——热——啊——我感觉我就要被烤干巴了。”罗浮的持明都是喜水的,让她在这大太阳底下确实有点那个了。
扁扁龙滩了一会儿后,脑袋上突然冒出了一个灯泡。
她开始在背包里翻找起来,最后翻出了一个冰块贴在脑门儿上,“啊~爽!”
但是光这样,元酒还是不够满意,紧接着,她又找出来一个冰垫,铺在了‘巢’的垫子上,“这个也不错,虽然可能过会儿就捂热了,但总比一直热好。”
黑瞎子探着脑袋,看着元酒拿出来的垫子,有点好奇,“这个垫子是什么?很凉快?”
元酒丢了一个给他,“你试试看,虽然不算持久,但短时间还是挺可以的。”
把垫子拿在手里,黑瞎子感受了一下,“确实有点凉,和凉席差不多?”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小酒,我也要!”
无邪从‘巢’里一个打挺坐起来,他本来就因为经验不足,花的时间和功夫比其他人要多,现在还要接受太阳的‘审判’,这简直就是酷刑!
解宇臣虽然没说话,但眼睛也是一直往元酒这边瞟。废话,能舒服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没苦硬吃呢?
元酒给他们一人分了一个垫子,这下大家都躺着不说话了。
歇了一会儿后,大家又坐了起来,开始商量先从哪个洞口开始找。
谈着谈着,黑瞎子无意间抬头,看见了什么。
“这是谁筑的巢?!”
他的声音严肃,把另外三个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上面。
是无邪的那个,固定‘巢’用的钉子有一半都在外面,如果岩壁稍微有些松动,那‘巢’就可能立刻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