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好像一只犯错的小狗,尾巴也不摇了,“啊,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来已经不在了吗?他刚刚是不是戳到小酒痛处了?
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的无三省,心里也有些可惜,居然已经不在了,要是能有这样的人才在他们这边就好了。
船缓缓靠近了那个还被定在原地的傀,虽然不能行动,但一个半透明的影子直勾勾盯着他们,还是有点心慌慌的。
“这张符能坚持多久?”
张启灵还是戒备着,万一这符撑不了太长时间,那还是要他的血来解决。
元酒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个不是用来对付它的,我也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真的行。”岁阳准确来说,也不算是鬼,而是一种能量生命。
“……”
怎么这么不靠谱的感觉?
就像元酒说的,符纸的不准确性很高,他们还是抓紧出去吧。
大家奋力划船,朝着后面的出口而去。
可没人知道的是,在船即将出去时,被元酒贴上的符纸悄然开始燃烧,连带着女傀的身体也开始烧起来,但它看起来没有痛苦,反而转身,对着元酒的方向,轻轻鞠躬,然后消失不见。
元酒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岸边。傀已经不见了,她刚才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会是小说里的那种功德吧?她也不是道士,这东西有没有用啊?
从水洞里出来,大家都松了口气,但也没停下,一直到了岸上才歇了歇脚。
大奎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气得无三省踹了他好几脚。他们遇到事了,他两眼一翻过去了,现在没事了,他就醒了,怎么不睡到目的地再起来。
距离他们要去的村子还有一段路,他们坐上了之前那个拉车老头留下的牛车,继续赶路。
傍晚的时候,大家终于到了山脚的村子,一番打听后,找到了当地的招待所,点了一桌子菜。
“小哥啊,你以前不会都是那样的吧?”
元酒嘴里吃着,然后对着张启灵问了一句。
“?”
见他好像没明白,元酒又接了一句,“就是直接大刀砍手放血啊,整得和专业放血的一样,你都不疼的吗?”
张启灵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元酒的眼睛回答道,“这样最快,情况紧急。”
元酒盯着他的手,眨了眨眼睛,“真每次都这样?那你这手不会一直没好过吧?我瞅瞅。”说完,她抓住张启灵的手掰开。
手心里交错纵横的伤疤,就这样展现在元酒的眼前,有几道甚至才结疤不久。
“嘶——看着就很疼的样子。”
张启灵懵逼地看着面前的元酒,她的速度好快,自己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手了。
元酒不仅看,还上手摸,当然,没用劲。已经可以说,非常没有两人不算太熟的自觉了。
感觉到手心的丝丝痒意后,张启灵的手不自觉缩了缩,想把手收回来,却又被抓着没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