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后宫每天都想篡位
穿成女尊国女帝,邱莹莹只想躺平当咸鱼。
可后宫美男个个不省心——
皇后端庄贤惠,背地里磨刀霍霍想弑君;
贵妃娇软乖巧,转头就给她下绝子药;
就连最老实的竹马侍君,都在偷偷联络前朝余孽。
邱莹莹怒了:都当朕是病猫?
隔日,她将一沓《男德守则》甩在龙案上:
“从今日起,后宫实行KPI考核,谁能三年抱俩,谁升贵妃!”
美男们集体石化。
数月后,后妃们看着挺着孕肚上朝的邱莹莹,彻底疯了——
说好的女帝生子九死一生呢?
等等,她肚子里怀的……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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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莹莹睁开眼,头顶是金线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帐幔,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花了好几分钟,才接受了自己从996社畜穿成女尊国女帝这个事实。
好消息:不用再卷了,躺平当皇帝,天下最大。
坏消息:这皇帝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后宫里一群男人排着队想把她送走。
原主就是被枕边人一碗“补汤”送上了西天,才让她这缕幽魂鸠占鹊巢。
邱莹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铜镜里那张明艳却带着病气的脸,默默叹了口气。
当皇帝的第一天,她只想摆烂。毕竟,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女帝虽然权柄在握,但朝堂上官斗激烈,后宫里更是精彩纷呈。她一个社畜,哪玩得过这些宫斗冠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傍晚,御前总管太监福喜弓着腰,一脸为难地禀报:“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邱莹莹下意识想装病不见,但转念一想,皇后可是后宫之首,原主的正夫,见见也好,摸个底。
她挥了挥手:“宣。”
皇后沈之煜,端的是芝兰玉树,温润端方。一袭月白锦袍,衬得他气质出尘,手持一盏青瓷玉碗,步履轻缓地走进来,目光落在邱莹莹脸上时,满是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关切。
“听闻陛下龙体微恙,臣妾忧心如焚,特亲自熬了碗安神定气的雪莲羹,还望陛下保重龙体,莫要操劳过度。”
声音温和,言辞恳切,挑不出一丝毛病。
邱莹莹心里却警铃大作。原主就是喝了碗“补汤”才嗝屁的,现在又来一碗?这皇后是想梅开二度?还是已经知道了原主被毒杀,来试探她的?
“皇后有心了。”邱莹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挤出一丝感动的笑,“朕没什么胃口,先放着吧。”
沈之煜眸光微闪,端着碗的手纹丝不动,笑意更深:“陛下,这雪莲羹凉了效果便减半,还是趁热用些吧,臣妾看着您喝下,才安心。”
标准台词,步步紧逼。
邱莹莹心里冷笑,面上却做出犹豫之态:“皇后如此盛情……”她顿了顿,突然盯着沈之煜的眼睛,“这羹里,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吧?”
沈之煜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笑容却愈发真挚:“陛下说笑了,臣妾怎敢?陛下是臣妾的天,臣妾怎会加害于您?”
“是吗?”邱莹莹不接碗,突然凑近沈之煜,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可朕听说,皇后最近和沈将军府上来往甚密啊。”
沈之煜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虽然极快恢复,但邱莹莹精准捕捉到了。
“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只是与家中长辈叙叙旧罢了。”沈之煜敛下眉眼,语气恭敬。
“叙旧好啊,多叙叙。”邱莹莹直起身,重新靠回软榻,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这羹先放着吧,朕待会儿喝。”
沈之煜知道再逼下去反而露馅,只能放下碗,行礼告退。临走前,那温润的目光在邱莹莹脸上转了一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