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不欢之爱

得不到的时候永远都想要,拿到手了却总在质疑!爱情本身就是一场糊涂的拉锯战。沒有对错,不辨是非!有的只是说不清的患得患失,和隐隐作祟的欲望!

第一次见识到她楚楚可怜,服软告饶的样子,真心受用!就这么放掉她?舍不得!眼里的怜悯稍纵即逝。白筱希!太迟了!

这一次,他宁愿得到以后再后悔,也决意不会错过机会。他决意要将她彻底倾覆,由内而外冲击她的神经。这并不过分,白筱希,大胆任性惯了,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伤口早已不再流血,但是脸上未清除的血迹散发出的腥甜味还在,更加刺激了他早已狂乱的神经。既然她已经麻木到压根无法体会他的一丁点用心,那么就用最原始狂野的力量撞击她的身体!直到把她唤醒!

一把钳住她的手腕,用力之深,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细嫩的肉里。轻轻一拽,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跌跌撞撞前行。

他走得很快,三两步就把她拉到了楼梯口。看方向,他是打算直接把她拉到楼上的卧室去。可是到了楼梯口,他的嘴角却邪恶的扯了一下,临时改变了主意。一个打横,把她捞到了肩上,那架势活像强抢民女的土匪。

她吓得尖声失叫起來。显然她的叫声沒有博得同情,反而刺激了他的野性。他狞笑着几乎是把她扔到了钢琴上。

三角钢琴虽然面积挺大,可是边缘的棱角还是搁得她的骨头生疼。她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脊背是不是断了。宁城秋末的夜晚,早晚温差简直大得过分。白天的太阳狂躁地让人忍不住想开冷气,到了夜里,却恨不得一直待在被子里。

因为是直接从婚宴上离开,她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小礼服,连件小外套都沒有,露着光洁的胳膊。偏偏这家伙的钢琴还是水晶盖板的。她觉得从脊骨缝里都涌入满满的凉意。身体更是忍不住哆嗦起來。

眼里鼓着眼泪,就是不看他一眼。他粗鲁的动作和狰狞的表情,让她清醒地意识到再也不能求他!

他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衫,可是那么大的手掌,压根不是很灵活。而且他这才发现自己经营最高端的女性成衣,却压根找不到开口的地方。他摸了通常的两三个地方,都沒有找到那精巧的拉链坠。

如此繁琐!他干脆动用蛮力扯了开來。衣衫撕裂的声音后,便是他急躁地解开皮带,金属皮带扣发出的声音。

这一系列的声音在暗夜里交错重叠,如同暧昧的嘶叫,只等主人把饱满膨胀的情欲宣泄。白筱希紧紧地把眼睛闭上,双手则本能地护在胸前。似乎在顺从命运的安排,却明显心有不甘。

破碎的衣衫早已大面积的敞开,凌乱破碎的布条零乱地掩在那雪白粉嫩的肉体上,更加诱惑!他眼里闪烁的光芒越盛,喘息更加粗重。

无情地扯过她的双手一把扣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发泄似地揉捏着双峰。他粗鲁地吻着她,几乎带着报复性地咬噬。因为疼痛,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可是决意不再求他。

她反抗,他生气。她不反抗,他更生气!他要的是那个鲜活倔强的她,而不是身下的一滩死水,就算投进一座城池,都激不起半点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