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白筱希却好了伤疤忘了疼,在莫氏集团的大厦前脚疼就应该注意的,白筱希偏偏还无耻的责怪莫氏门前的路太破!白筱希,大理石的路面,你都觉得不爽。难道是要铺筑一条翡翠大道來供养你的脚?!
面对莫梓恒的责问,白筱希不予回答。莫梓恒,告诉你这些有必要么?还是你丫就是想知道白筱希的痛苦,心里才能得到快乐。
白筱希,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尤其站得越高,下面就会围聚更多虎视眈眈的人。恨不得高台上的那个人早点跌下來。在时尚圈混迹的白筱希终于体会到高处不胜寒。
可是活在这世上,只有不停地往上爬,否则,只能被人狠狠地践踏于脚底,然后被无情的人们从尸体上踏过。是不是觉得很残忍?可是人生原本就是如此!如果真的要寻根究底,那么莫梓恒就是这个代价的罪魁祸首!
白筱希的咬紧牙关,简直把莫梓恒气得牙痒痒的。白筱希,你就是千年不改的倔强么?把白筱希送到床上,莫梓恒一句话沒说就离开了公寓。
这一夜,妮可和莫梓恒的面孔交替着反复出现在白筱希的梦境里,睡眠中的白筱希,可怜大脑有的只是紧张,不安,焦躁。不管白筱希愿不愿意承认,对于妮可她总是畏惧着的!
空空的胃脏对食物的渴望和阵阵香气四溢的食物香味终于把白筱希从这痛苦的睡眠里解救了出來。
白筱希的脚还沒沾到地,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就立马窜了过來,制止了白筱希的冒失行为:“医生不是说要卧床三天么?”
听到这个声音,白筱希微眯的双眼立时大睁,白筱希,难道你丫又被莫梓恒圈禁了?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妈。
相对于白筱希的惊悚,陈妈倒是表现出极大的热情。
白筱希压根沒时间理会陈妈的谍谍不休的好奇的追问,神情木然的白筱希小心翼翼地仔细看了看,终于确认自己还是安全的躺在燕云飞的公寓里。
“你怎么过來的?”白筱希实在难以理解莫梓恒别墅里的陈妈是怎么穿越到公寓里來的。
陈妈轻轻把白筱希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少爷让我过來的,给我留了你这的钥匙。”
嗯?莫梓恒,话说你这家伙,啊?还真是……怎么可以这样,随意出入别人的家,还拿走别人的钥匙?
“结了婚的人怎么还是这样胡作非为,还有这个莫太太也真是,不该管管自己的男人么?”白筱希忍不住小声嘀咕起來。
无论如何,方蝶看上去是如此沉稳的一个人,怎么得了方蝶的调/教,莫梓恒的恶劣秉性丝毫沒有消退。哦,白筱希,什么叫做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什么叫做狗改不了那啥?嗯,对于这种问題白筱希就不要伤脑筋了!
“结婚?!白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少爷这些年一直单身呢!”陈妈着急地反驳着。无论如何少爷单身了四年的实情一定要澄清!否则这四年的痛苦岂不是白受了?
莫梓恒沒有结婚?怎么可能?他和方蝶不是有了孩子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早已不爱莫梓恒,可是听到莫梓恒沒有结婚的消息,白筱希的脑袋里忍不住还是狂轰滥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