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工子也曾提过天劫……莫非?”
“别想了,他不会告诉你的,你还是趁早死心,他把功力和仙力全部给了戟辰袖了。”
虽然白衣公子和戟辰袖的长相一模一样,但是他与之并无交集,现在听到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戟辰袖,整个人还是瞬间怔愣了。
完颜景缘气他铁石心肠:“他把功力给了戟辰袖,为什么,这可是必须的啊,你为何不从众劝阻呢,他这下是必死无疑了……”心里多少是有些酸涩的
“对啊,所以我才要救他,不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重蹈覆辙,你要是再这一世死了,伺候就和他在一起了,直到下一次的轮回了。”尉迟跋男人鼓着嘴,掐着腰,笑容满面的看着完颜景缘,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不过呢,成不成就要看天意了。”复又指了指完颜景缘:“还要看你的心思如何,,楼兰气数已尽。你以后莫伤了戟辰袖才好,让我缝补不了他的五脏六腑。”
完颜景缘见他说的严重,惊骇立上心头,急的拉他:“我怎么会伤了岫儿……”
尉迟跋嘀咕了几句,终是不讲一句警言。反而转过头自顾自的别扭着去,好半天见身后没反应,他才眯着眼睛转了过来,完颜景缘正直眼瞪他。满目疮痍的委屈。
“你不要用这么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啊。”他回瞪了完颜景缘,脸上露出两个酒窝。然后径直走到前方的大石上,坐了下来:“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倒是可以说说你和戟辰袖之间最原始的瓜葛说给你听听。”
“顽童,要是你再胡说生事,我便割了你的舌头。”完颜景缘灵动的双眼狡黠的闪着,翘指顽皮的抚着一缕头发。
尉迟跋见她这般可爱模样笑着从石头那返了回来,连摆着手:“不会的,不会的,我是粗鄙之人,不适合谈那些阳春白雪。倒是这些年流连人间,我也有所耳闻。”
“讲不清,道不明。我看还是不要说好了。”完颜景缘见他讲话没个前因后果,思绪混乱,存心想捉弄他。
“你这个小丫头,哎。他们怎么说来的?我想想啊。对了,乱卒挥白刀,纵挥间,噤不忍下,更引出……更引出……”“更引出之数矣。”
“对,就是这个。还是你聪慧……”
“这是称赞人间北齐大将高肃阴美,敌人不忍杀戮……可这与我何干?”
“戟辰袖本事烈焰战神,人间贡着他的香火……他们赞戟辰袖心善俊美,连神帝都不忍下手,其实这并非赞着兰陵王的词,也是你的佳偶天成的一对戟辰袖……要不是……”他完颜景缘的看了一眼才说:“要不是你娘心狠手辣,用计惑了他。”
完颜景缘 整个人都糊涂了,这和自己的娘亲有什么关系,而且自己的娘亲只是一介凡人啊,并不适合自己一眼的不断投胎转世的,这中间究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瓜葛吗?她的心越来越迷惑了,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洞,但是却得不到缝合一般,尉迟跋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坐在大石头上。
“其实你娘就是阻止你和戟辰袖的罪魁祸首,不,不应该说是罪魁祸首,而应该是说为了你你好,要不是你娘犯了天条,不得不被贬下凡间修炼有怎么会带着你四处逃跑呢,可是你娘遇到完颜九真之后再也五行修炼,也就成就了一段段情缘啊……神帝大为恼怒,便让你回到天上,一世世的修炼,没想到你和烈焰战神在一切了,中间堪称曲折啊……最后,神帝只好再次让你投胎到尹晞云的身边,只不过这一次尹晞云再也没有放开你的手了……哎……‘
一边说着一边叹息,尉迟跋心里似乎也有一堆的话要说,可是最后都说不出来,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叹息着,委婉的感慨着。
倒是完颜景缘想的很开,她只是随意一笑:”过去的事情都随他吧,这一世好就可以了,我爱岫儿,但是我更加珍惜现在的一切……我不要什么轮回了,这一世如果累了,就再也没有以后了,我愿意魂飞魄散,只为和他长相厮守……“再多的泪水也治不了现在这一刻的痛苦。
她的心仿佛被宛去了一块一般的抽搐着,既然没有当初,那么久没有以后了,让一切来的更猛烈一切,她愿意用所有的一切去承担那些后果,那些年华里不曾有过的激情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