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植物雅见她走了过去,连连抱怨:“你看啊,这个老家伙,我走的这一步简直是绝招,炮这样打了他的马,他却要毁棋。”他一边在棋盘上比化,一边瞪着左乌不肯罢休。
“呸,呸,呸。”左乌自然不是吃素的,极速的说了三个‘呸’字,不屑的看着抑制雅:“你自己不知道毁了多少步了,还有脸说我。”他激动的站了起来。
“要不,你们两各退一步,这一步让对方来退。再接着下如何?” 这样的情景太过于相似,以前是花魂类,现在却是他们,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何感想。
完颜景缘的建议让两人连连点头,拍手赞成。
倒是,抑制雅,完全闲不下来,一边顾着棋,一边和她闲聊:“怎么没见到二皇子呢?你那个小子性情古怪,不是又在自我封闭了吧,我看一下午都没见到他会不会又去那里独自郁闷了,还是公主殿下你又打击他了?。” 他说的故意,就是想看看完颜景缘会不会关心戟辰袖。
“一个下午都没见到?可能和大王子在一起处理国事呢。” 虽然是这样如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越来越浓烈着。
“什么?”抑制雅张口惊讶的打乱了棋局:“我们是从大王那里回来的根本就没看到二王子啊,胡会不会是公主殿下你弄错了?”。
这瞬间却让左乌抢先占了一步,抑制雅气的破口大骂:“老东西,你还要不要下了。要不是没人,将就着。我……”
“我什么我……棋艺那么差……你还……”左乌不服气的撅着下巴和抑制雅对着比。 完颜景缘听到抑制雅的话语之后,却是在一边干着急:“将军,你刚才说二王子怎么了?他不在大王那里?”
她知道现在能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戟辰袖以前经力的,他们的命运交叉了还是如何他不知道,但是她肯定蒙梭会有麻烦。
“怎么了?我去过昆仑山,还没上到一小半就被冻成冰疆了。”他仍然和左乌对峙。 知道蒙梭去了昆仑山,抑制雅丝毫不担心,仍然专注于下棋。
“冻僵了?可据说那里鸟语花香,景色迷人,只是。”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等她到了那里,蒙梭的确闭着着眼睛一动不动她潜在的功力高深自然可以救他。
“哎……这……”语带迟疑,坐在房间,完颜景缘矜持的以手按着襟扣。
要替他疗伤必须裸裎相对,他体内的寒气真的是太多了。
“我已经蒙上眼睛,什么也不会看到。我对你,我们之间并非男女之情,何来尴尬。”想了很久,她变得冷静淡漠,纯粹是一副只为她疗伤的的样子。
接着咬着水润娇唇,兰指移到盘扣处,一步一缕的解开衣扣,露出内里的绸丝衣。轻缓的走到楼洛的面前,背对着他坐下。
接着运功发力,掌心贴着蒙梭的后背,热源不断的从她的体内传给他。瞬间蒙梭就感到热流直达自己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稍稍,完颜景缘偷偷翘起玉葱般的指尖,掐住了自己的虎口穴,热流开始回旋到蒙梭的身上,他的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
“缘儿,你做什么?缘儿,你怎么了?怎么声音这么不稳……”
完颜景缘清楚的感觉到她他欲转过来的身体,更加用力的阻止了他:“不想走火入魔,就不要轻举妄动,免得连我也不能控制。”
“可是,缘儿……你……你传来的热流越来越炽,我的四肢都麻了。”
“不要再说话了,我试着调运气息。”完颜景缘压回掌力,平着向下压下丹田沉着的气。
没有内力力支撑的蒙梭面露担忧的转过去,未着寸缕的身体直接伏贴了过去:“缘儿,你怎么了?还好吗。”说着便动手去解完颜景缘的锦帕,由于完颜景缘正在调息运气,无暇他顾,不经意间竟然被蒙梭一番折腾解去了锦帕。
“缘儿,你穿上衣服?”看到她的身子,他眼睛里黯然一片,但是顾着君子的礼仪,他谦谦问询。
“不必介意,只是疗伤…………穿上了衣服。”她草草的套上里面的衣服,慌乱之下却没有扣完所有的盘扣。独独留了最上面的一颗。正好可以瞧见那嫩挺的酥胸。
等了片刻,蒙梭才睁开眼睛,眼里有异样:“缘儿,你。”
“我。”低下头,羞红了脸慌张的扣上了最上面的扣子。
蒙梭见完颜景缘脸上的愠色颇重,当下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