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景缘知他是被自己这副人魔鬼样吓到了,于是她轻声细语的道:“人生在世一浮游,转眼乌头换白发。我说的话你当做是过眼云烟就好,无需放在心上,哎……”
随即她转身离开窗前:“侍卫,起风了,关上窗吧。”
“你在和他说什么?”突然间,一句严厉的声音擦了进来,伴随着紧紧扣住完颜景缘的双手。
冬天很冷,她瘦弱的身子几乎支撑不了那粗鲁的对待。戟辰袖心里一痛苦,但是知道自己无法直接对待他,只能不停的在那里徘徊着,接着,终于上前劝慰:“望二王子放手,娘娘身子薄弱,支撑不了这些重击的,还望……”还没说完就被蒙梭打断。
蒙梭憋住了气,铁壁一挥,直接打向皇上。被他这么一震,戟辰袖当即倒地,慢慢的阖上了眼睛。完颜景缘上前,有些生气:“你做什么?这是你的人,你也想要这样对待吗?”。
“他才来了几个时辰你就会勾引他了,他就向着你这边了,你这个狐狸精,你说呢?恩?”蒙梭几乎是怒不可止,直接上前一下子抱紧她的身躯,不停地掐紧。
看着眼前的一切,尉迟景缘从未这么轻松过,她后后退了退几步,拿起一个金环黄的簪子对准自己的喉咙:“我死了你就该安心了吧,再也没有人值得我去勾引了,是不是?啊,蒙梭,你该安心了。”
“缘儿……不要……”他飞身上前抱住她,却是看见了血流如柱的喉咙。
趁着清晰,她细细的抚摸着他的脸:“找一个你爱的人,和你的爱妃好生逍遥自在去吧。”
“不要……太医……太医……”他惊恐的慌了神,第一次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她不要这个死去,不要这样子,不要还没有开始这个女人就去离自己远去了。
血哽在喉咙里,尉迟景缘说的有气无力:“你……你……自始至终都在……利用我,你要的只有……只有…权……权力……繁华……可那些都是一晃而过的……的……梦……我恨……恨……你,束缚住我,我知道你自己欠你的债,现在我会好好的还完的,这一世,我不会再欠你什么了。”她的口中吐出嫣红刺眼的鲜血,眼睛也紧紧的闭上。
蒙梭整个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太刺耳了,那样的悲痛是无法让人承受的:“半世浮萍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魂是柳绵吹欲碎,绕天涯,我不要你丢下我一个人解脱,缘儿,你知道如果你走了我会恨你,但是你活着,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折磨你了,好吗?”
集结了宫里所以的医生想,幸好及时,最终完颜景缘得意救赎。
坐在床上,蒙梭阴恶的眸子瞬间蓝黑的深沉,风一般来到来到她的面前,搂住她的腰肢与自己对视。完颜景缘欲用力推开开,却发现自己力气全无,提不上一丝力气。
“没用的,你瘦弱成这个样子。”看到完颜景缘软弱无力的样子,蒙梭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继续放肆着:“真是纯澈,这么没有力气还想要对付我吗,恐怕你想多了吧,缘儿,赶快好起来,求你了?”
听罢,完颜景缘垂了一下长睫,缓缓张开檀口:“只要你不接近我就好,离开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被我制服着还这么得理不饶人,那我也只好谨遵娘娘圣喻。”蒙梭一副被勾了魂似的模样应声而答,然后便开始让完颜景缘一个人在那里休息着。
“你……”随后完颜景缘便晕倒在蒙梭的怀里。
“到底是没见过险恶女人,一下子就支撑不了了。”看着怀里的人儿,蒙梭轻抚着她流畅的发线,静静地驻望着远方的天际。
完颜景缘是在阵阵芳香中睁开了双眼,清醒过后便准备下榻。却没想到踏了个空,幸好一个人抱住了她,她看清楚了来人,笑了笑,十分的欢喜,笑溢满颜。
“娘娘身体如何了?”完颜景缘笑了笑,直接回应着:“谢谢关心,我真的还好,你不用担心我的。”
正沉浸于其中的完颜景缘忽然感觉后背一冷,随即转身,看到蒙梭有些隐忍着怒气在那里站着,手里拿着剑,剑气凛冽。她本来笑着的脸立马僵硬了下来,只是不停地让自己喘息着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接着,蒙梭走上来,似乎平静了很多:“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