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爷离开后,我则是找了一个出租车将这长发青年带回了我住的旅馆。
在看到我扶着一个男人进到房间时候,旅馆的工作人员都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这帮孙子都******想歪了。
果然就如八爷所说那样,长发青年在昏迷了一个小时左右后终于醒了过来。
“咦,这是哪呀?”长发青年醒来后问道。
“旅馆,你以为呢?天堂?”我白了他一眼说道。
“谢谢你呀!”这长发青年倒是很有礼貌。
“不用谢我,是你先出手救我的,我们顶多算扯平了。”
“我……我的吉他呢?”这货竟然醒来后先关心起那把破吉他。
“在那呢!”我指着立在电视旁边的吉他说道。
长发青年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吉他旁小心翼翼的打开吉他盒子,查看自己的宝贝有没有伤到。
“放心好了,你的宝贝吉他好好的。”我再一次白了这货一眼说道。
“谢谢你,真的很感谢。”长发青年再一次对我感谢道。
“我说了不用谢。”
“唉,对了,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长发青年话题一转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首先从你的口音就能听出一点,再就是如果是你本地人绝对不会在市中心住这么坑爹的旅馆。”
“你分析的还挺有道理的。”
“那是当然,我从小就看《名侦探柯南》和《金田一事记薄》,我推理能力很强的。”这货看来也是一个奇葩。
“还不知道这位名侦探先生如何称呼呢?”我笑着问。
长发青年甩了甩长发说道:“我叫陈英俊,大家都叫我潇洒哥。”
看着这货那头可以拍洗发水广告的头发我就知道“潇洒哥”的外号一定和这头长发有关。
“我叫沙涛,大姐都叫我肥羊,不要问我为什么叫肥羊?”我自我介绍道。
“为什么?”这货还是问了为什么?
我一脸黑线的说道:“没有原因。”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的。”这货突然笑了起来。
就这样我和潇洒哥两个人聊了起来,我们聊了很多,最后聊到我们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从聊天中我对这个新朋友有了一定的了解。
陈英俊,二十四岁,外号“潇洒哥”。潇洒哥也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但他却在这个城市生活了18年,因此他对于这个城市的了解甚至比一些“土著”还要深。
潇洒哥本来有个幸福的家庭,父亲,母亲和姐姐。但潇洒哥的幸福生活并没有维持太久,在他14岁那年家中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由于潇洒哥的父亲没有什么本事,所以潇洒哥的母亲经常在外面勾三搭四,渐渐的这种勾三搭四就成了潇洒哥母亲的一项副业,其母亲通过这种方式甚至还能替补家用。对于妻子的这种行为潇洒哥的父亲虽然很不爽,但却也很无奈,谁让他自己没有什么本事呢?也只能任由其妻子我行我素,而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潇洒哥的姐姐比潇洒哥大两岁而已,但其姐姐非常早熟,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小小年纪就对那事很懂了。在潇洒哥姐姐15岁那年因为跟学校的男友在操场做那种没羞没臊的事儿而被学校开除,从此她便变成一个无业游民,整天跟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