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敌人的轻视就等于对间接的自己作死,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但是这个道理二炮并不懂,所以他才会有接下来作死的行为。
此时的二炮完全不知道是处于一种暴走的状态,竟然还对着勾手指说道:“来呀,死胖子,你倒是来呀!”
处于词状态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对于二炮的挑衅我自然是直接冲了上去。
见我朝自己冲来,二炮先是一愣,但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个冷笑。
我的这一个冲击是依靠脑子中E巨星Goldberg的必杀技Spear。
这一招的冲击力虽然不如Goldberg,但凭借这我的体重的优势这一招的冲击力也不容小视。
虽然我这一招Spear威力不小,但是二炮却从容的躲了过去,而我因为冲击力太强没有刹住而摔了哥狗吃屎。
二炮见我摔倒更是猖狂了起来,对这地上的我继续讽刺道:“死胖子,之前不是挺有本事吗,现在怎么闭上嘴了?我跟你说,你如果不趁着现在说两句话,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因为今天我就要撕烂你这张嘴!”
说罢二炮朝着倒地的直接踹来。
我是什么人呀,我可是超级肥羊,就在二炮的脚踹来的那瞬间我忽然翻过身体,双手扳住了其踹来的那只脚。
在抓住二炮的脚后,我用尽力气一扭,二炮的整个身体竟然如同陀螺一样随着我的扭动方向转了一圈。
虽然二炮随着我的扭动转动了身体用来卸力,但他转动的圈数还是没有我扭动力量所造成的圈数多,因此二炮的脚踝还是被我扭脱了臼。
“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即便是处于暴走状态的我也还是明白的,在二炮倒地后我立马动地上爬起来,抓起二炮另一只没有脱臼的腿使出了脚踝锁。
我用一只手扭动着二炮的脚踝,同时还用胳肢窝夹住他的小腿让其不能动弹。
要知道脚踝锁所造成的痛疼就如同抽筋转腿肚子一样,这种痛疼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的。
二炮痛苦的嚎叫着,若是搁平时我早就放手了,可现在这种暴走状态的我是没有半点同情心的,任凭二炮如何求饶,如何痛苦哀嚎我都无动于衷,依旧扭动着他的脚踝。
很快二炮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之前的求饶哀嚎在对我没用后,他便开始了对我的咒骂,各种生殖器官,我的各个女性亲属都出现过在他的咒骂中,而我依旧是冷脸维持着对他的脚踝锁。
而就在这时候,却从不远处传来了两个男人的喊声:“二炮,二炮,你在哪呢?”
原本已经被痛疼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二炮在听到喊声后,立马有精神了起来,先是挣扎了几下,在无果后便开始用最后的力量大喊着:“我在这,我这这边的一颗大松树下,快来救我!”
二炮在喊出这句呼叫后整个的神经彻底放松了,在脚踝锁的剧痛折磨下晕死了过去。
我如此疯狂的一切完全看在一旁刚刚清醒的空仁道长眼中,此时的他正目瞪口呆的一旁发着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还是战五渣的我此时完全变了一个人,战斗力迅速的飙升,他甚至怀疑我才是被三清上了身。
而此时此刻我并不知道,在刚刚二炮的那一声呼救下,他的两名大汉同伙正朝着这边赶来,再一次的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空仁道长刚准备跟我一起庆祝把二炮打倒的事,可就在他刚站起来就听到了一阵往这来的脚步声。
“二炮!MLGBD,你们竟然敢……”很快二炮的两个同伙就赶到了这里,其中一个大汉在看到晕倒在地的二炮直接就火了。
刚刚那个愤怒的大汉说得是“你们”,也就是说他的愤怒目标并不是只有我自己,还包括我们的空仁道长。
空仁道长自然也听出了这点,处于对自己生命的珍惜,空仁道长连忙解释道:“两位好汉,我想二位一定是误会了这里发生的一切跟贫道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打酱油的,你们要找人算账就找他(这该死的道士竟然指向了我)好了。”
还好处于暴走状态的我并没有把这死道士的话听进去,不然我非先弄死这丫不可。
他的这种行为说好听了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说不好的就是汉奸走狗行为。
不过他的这番话并没有让二炮的两位同伙就这么放过他,相反其中一名大汉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他冲了过去。
话说这道士还真够灵活的,在那名大汉的几次攻击之下他都轻松的躲了过去。
在躲过几次攻击之后道士是明白过来了,现在他已经被这俩大汉完全认定为伤害自己兄弟的参与者了,不管他说什么软话,做什么解释都是没有用处的。所以道士选择了破罐子破摔的原则,不在求饶解释,而是对对这俩大汉进行语言上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