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一直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在6月28日那天我们迎来了第一批客人。
那天我们四人一狗刚巧出去狩猎了,但我们回到小屋的时候,却发现竟然多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长得精瘦,但却能感觉到这俩家伙一定有着不小的力气,这点从两人背后的那两个巨大行李包便能看得出来。
“汪汪汪……”见有陌生人辛巴呲牙咧嘴的吠啸起来。
看到我们四人一狗突然进到草屋这两个家伙也显得有些错愕。
其中一个瘦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说道:“不知道各位兄弟是那条道上的?”
听这货说话的语气很显眼是江湖人士,但这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
“你们是什么人?”三鸭仗着我们人多很有底气的回问道。
“我们只是两个过路人,借此歇息一下罢了!”那个瘦子继续说道,这货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尼玛歇息一下竟然把我们的土炕给掀了。
大狗指着被掀的土炕问说:“尼玛,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歇息一下呀!我看不削你们一顿,你们是不会说实话的了。”说罢就要上去收拾这俩瘦子。
不料大狗刚出手就被另一个瘦子给反制住了。对方反别住大狗的胳膊,冷冷的说道:“别给脸不要脸!”
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瘦子连忙阻止道:“小六子快放手,这事是我不对在先。”
听了瘦子的话那个叫小六子的家伙松开了大狗。
大狗被松开好第一时间退回到我们身边,揉着自己刚刚被小六子别着胳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但声音很小。
“不好意思,得罪了。在下邹三山,道上都叫我三叔。这是我的徒弟,你们叫他小六子就成。”这瘦子很客气的说道。
“你们怎么会来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呢?很显然你们不是旅行的。”猫爷声音很平静,气势一点也不弱于三叔。
“哈哈,我也不骗你们了,我们这里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借一点东西’。”三叔说得很含蓄。
“‘借’东西?向谁借?”猫爷眉头微微一皱。
“呵呵,好吧!其实我们是两个靠借死人东西吃饭的人。”三叔说得依旧很含蓄。
“尼玛,盗墓贼呀!”三鸭直接惊呼出来。
这也难怪,盗墓贼这个行当在实现世界的确是十分罕见的,像我们这种屌丝也只在天下霸唱和南派三叔的小说里读到过而已。
“我勒个去,你们这么大的劲不是搬山就是卸岭吧!”大狗揉着自己的胳膊说道。
“呵呵,看来你们是小说看的太多了。现在我们这行当可没有那么多讲究,我们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纯盗墓贼而已。”三叔解释说。
“那你们为什么掀我们的土炕?”一直没有说话的我终于也开口了。
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三叔也略微愣了一下,不过这支老狐狸很快就用一个笑掩饰过去了。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实话告诉各位,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里看田(看田,盗墓的黑话,作为盗墓贼都忌讳说‘盗墓’这个词,因此就演化出了很多黑话,比如倒斗,但是倒斗这词太文雅了只适合在小说之中,实际上盗墓者都不太用倒斗,他们根据地域不同常用的词则是:上道,看田,搭架等)。”
“看田掀炕做毛?”大狗明显并不明白三叔口中的看田是什么意思。
猫爷戳了一下大狗低声说,“看田就是盗墓。”
大恍然大悟,接着又说:“尼玛,在这穷山僻壤有毛墓好盗的,那些皇帝王爷啥的怎么可能埋这破地方!”
三叔又说了,“这位兄台不知呀!我们这个行当不好干呀,现在国家管控的很严,凡是那些好的主子(好的大墓)都被国家保护起来了,别说我们这种三流的小锅(小盗墓团伙)的腿子(普通盗墓贼)了,就连那些大锅(盗墓大团伙)的掌眼(团伙里的大哥)都穷的揭不开锅了。没有办法,我们也能去打那些地主(不怎么样的小墓)的铺了。”
这一连串的行话整的我们一愣一愣的,但大体的意思我们还是明白了。
“哪三叔您是瞧上谁了?”猫爷开口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人物,就是民国时候的一个土地主。”三叔笑着说。
“那和掀我们的炕有什么关系呀!”对此三鸭依旧是不怎么明白。
“这么说吧!其实这活以前有前辈就做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借来的那些明器都藏了起来,而具体藏宝地点嘛……”说到这里三叔故意买起关子,不过地点已经不言而喻了。
“我次奥,你说宝贝就藏在这土炕下面?”最激动的还是大狗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