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人生,意外总是无处不在7
就这样,在一帮屌丝的说说笑笑下,我们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在郊区的荒废厂房。
说起来这个厂房以前可是个了不得的工程项目。当时,据说这里是为一个美国大外商要在本市投资而建设的一处商业厂房,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美商竟然半途撤资了,所以这个工程项目便因为没有尾款资金而半途流产了。由于这个厂房地处偏远郊区,不会影响到市容的缘故,政府并没有对其进行拆除(毕竟拆除也需要政府投资金的,领导们可不想花这笔钱),只是任由其荒废。
在这个厂房四面水泥墙之内占满了杂草,这些杂草中多是一些蒿类植物,这些蒿类植物在这个时节长势正旺,几乎所有的蒿类都长到一米六作用的高度。
这些还都不是重点,如果有用鸟瞰的角度观察的话,你一定会发现问题重点所在。从上空俯视下来,整个厂房院子中虽然都是杂草,但在这些杂草中却有一个又一个的类似麦田怪圈一样的真空处。
当然了这些不会是外星et所为,因为制造这些真空地带的都是一些路过的野鸳鸯。何以见得呢?从那些杂草真空地带遗留的物件便能得出这个结论,至于这些遗留物件是什么,那我就不便介绍了,我只能说除了用过的安全套外,这里的遗留物和此时车子后排那个老色鬼身上用了束缚的东西基本(却别就是老色鬼身上的束缚都是女性的,而这里遗留物中则还包括男性的裤衩)一样。
而在那些破旧的厂房内部更是乱糟糟一团。在这里面的墙壁上到处都被涂鸦爱好者们喷上了骷髅头和裸女的图案,不过这里却并没有人。这里没有人的原因其实挺奇怪的,据说是因为这里闹鬼。关于闹鬼这事的真假我们并不知道,但从不少流浪者口中都曾说过这里“不干净”,由此可以看出这里闹鬼也并不是空穴来风。也正是因为这点三鸭才会现在这个地方作为目的地,至于在闹鬼的问题上,三鸭他一点也不担心,原因很简单,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当然了,不过这厮是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都无法掩盖他是个屌丝的真实本质)。
介绍了这么多,我只想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
小芳同志将文教授的奥迪车停在这库房东面的墙下,之所以把车停在这里而不是门口,并不是因为小芳做事谨慎,而在东面的墙上有一个大洞。这个大洞高两米开外,宽度也在一米五左右,完全可以供一个人通过。至于这个洞是什么人搞出来的这就无从考究了,或许这个洞是鬼搞出来的也会说不定。
为了不转路我们也将车子停在了这里。
大狗下车后便大声嚷嚷道:“小芳,炮哥,开饭了!”这孙子还真够要脸的,让我和鸡爷拎着驴杂碎和必胜客打包的饭,而他就扯着嗓子喊一喊而已,最后好人全让给他给当了。
不知道为什么三炮和小芳两人并没有给我们回应,于是大狗便又喊了两嗓子,结果依旧是没有回应。
“mlgbd,这俩孙子竟然给我装哑巴,看我一会不削死这俩贱货!”大狗这厮又要暴走了。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最最善良的还是蛋哥。
“尼玛,该不会真的闹鬼吧!”鸡爷这孙子就应该拖出去枪毙5分钟,尼玛不知道老子最怕鬼吗?
“在这胡思乱想能想出个毛呀,进去看看不就得了。”最最霸气的依旧是女王陛下。
话音刚落,熙熙就打头阵朝着库房里面走去,大狗这厮紧随其后,蛋哥紧随其后,就留下了三鸭,猫爷,鸡爷和我在原地还发着愣。
我有些怯怯的对三鸭问说:“我说鸭总,这里不会真的闹鬼吧!你也知道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
三鸭眉头皱在一起,一副很凝重的表情,这让我原来就忐忑不安的心更是悬了起来。
猫爷也看出来三鸭的脸色不好,于是也小心的问说:“鸭总,这事咱可得整靠谱点,要知道我今晚一会可是要去约炮的,万一被那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
还没等猫爷的话说完三鸭便说话了。
“你们三个把姓文的那老东西抬进去,我去拉个翔。他妈的,在必胜客吃撑了。”
尼玛,我现在才知道这孙子感情皱眉头不是因为在想我们的话,而是在肚子里的翔在作怪。
“次奥!”我们三人同时对三鸭这厮竖起了中指。
三鸭没有理会我们三人的鄙视,捂着肚子朝长满蒿类杂草的院子深处跑去。
剩下的我们三人则是面面相觑,没有人主动去抬被装载袋子里的老色鬼。很显然我们三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那就是:老子才不会动手,让那两个笨蛋去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