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恭王府

“王爷严重了,本……恩,那个草民……草民愧不敢当。草民愚昧无知,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恕罪”。

“不知者不怪,苏兄是真性情中人,能与苏兄相识一场,也是本王的福分!你我之间不必拘礼!”皇甫恭看到苏谦此刻如此拘谨,想到日前他身负重伤,几日衣不解带悉心照顾,并送他袖箭防身……苏谦言语刻薄,说明根本是在不知他身份,所以这份关心才难得可贵……皇甫恭受伤卧床养病时,看苏谦每日与路清心嬉笑打骂,甚是羡慕,从小就没有人敢与他如此玩耍……他身居高位,却从没有如此快乐过……他也幻想能和苏谦、路清心一起玩闹……

此刻,因为二人身份悬殊,苏谦言语恭敬却透着疏离感,皇甫恭一阵心酸。

“王爷严重了……”苏谦想到拿了皇甫恭随身的珠宝,这会赶紧拿出来,双手奉上,“王爷昏迷中一直由草民保管,王爷走得匆忙,草民……忘了归还。”苏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到手的东西再送回去,真是不甘心啊!

“哈哈――苏兄哪里话,区区小物,何必放在心上,何况当时言明这些已送给苏兄,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听恭王这么说,苏谦长长舒口气,总算放心了。其实,苏谦也就是个姿态罢了,毕竟是不问自取,相处了几天,也不觉得黄恭――哦,皇甫恭不是小气的人,他也知道这东西虽然精巧,对于一个王爷来说,却一点也不稀罕。苏谦此举也是在试探。

“只是……”皇甫恭犹豫了一下。

听到恭王说,“只是”,放下的心又悬起来……

“只是这白玉雕龙牌,苏兄要好生保管,”皇甫恭握着苏谦的手认真的说,“日后苏兄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拿这块龙牌来找我。”

此刻皇甫恭觉得苏谦的手细腻光滑,软弱无骨,隐隐有种错觉……

苏谦连忙拱手道谢,趁机从皇甫恭手中抽出手来。“多谢王爷厚爱”。

苏谦看皇甫恭神色郑重,就知此牌十分贵重,既然王爷“赠送”龙牌,就表示非但不计前嫌,而且将苏谦看成了“自己人”。

这块雕龙牌是用上好的和田白玉雕成,玉色纯净无暇,镂空雕成两条盘龙栩栩如生。龙牌的中心用篆体雕刻了一个的“恭”字。苏谦起初知道此人名“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此时想来,这块龙牌必定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听苏谦一口一个王爷,皇甫恭心里还是有点失落,就说,“你我二人共经生死,看样子我应该年长你几岁,若不嫌弃,私下就叫我一声恭兄好了,我就叫你阿谦,可好?”

此时皇甫恭神色温暖如春,苏谦看着竟有点痴了。

“恭兄……”苏谦鬼使神差的就应了。这是美男计,绝对的美男计!

“哈哈,好,好,阿谦,快坐。”

二人并排在旁边的太师椅坐了,早有丫鬟过来奉茶,此茶清香环绕,入口苦中透甜,唇齿留香。

恭王说:“此茶是前些日子南疆使者进贡的雪山玉龙茶,父皇赏了我几盒,苏兄若是喜欢,我命人包两盒送到医馆去。”

苏谦已知恭王意在路清心,于是也不推辞:“那就多谢王爷厚爱,却之不恭了。”

恭王已命人准备午饭,留苏谦在王府用饭,于是恭王便命人先将茶送到清心医馆。

王爷请客,王府的下人自然不敢怠慢,虽然只有二人用饭,王府的佳肴还是铺满了一大桌子,冷菜八道、热菜八道、各类点心小吃又八道、加上汤品、水果……每一道菜品都是色香味俱全,看得苏谦忍不住啧啧称赞。苏谦也不顾及形象,拿起碗筷大快朵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