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有点风寒嗓子也嘶哑了……”
“我要的水呢”屋内响起了幻宗的怒吼声还有器物落地摔碎的声响
南宫兰馥赶紧进了屋子欠身道:“奴婢回來晚了请幻宗恕罪”
“水我要水”
南宫兰馥手中的木桶被人接了过去她这才偷偷看了一眼幻宗只见屋内是一片狼藉床榻之物凌乱的丢在地上可见昨夜幻宗确实是睡得不安宁此时的幻宗正躺在浴盆里浴盆里的水却全是雪水即便如此南宫兰馥依旧能清晰可见幻宗额头上的冷汗
南宫兰馥立刻去奉茶趁人不备又在茶水中下了药
幻宗一把抓过南宫兰馥递來的茶杯一饮而尽接连又是一杯南宫兰馥这才退到了一旁幻宗越发觉得心里火热火热听着屋外的风声树声也变得草木皆兵起來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來正是看守凌夜的侍卫
“幻宗族长说有事要见幻宗”
“好该來的就一起來吧我倒是要去会一会她”
幻宗腾地一下从水中站了起來湿漉漉的亵衣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还在忍不住的瑟瑟发抖却扯高了嗓音怒吼道:“你们都杵在那里做什么”
南宫兰馥等婢女立刻上前伺候幻宗更衣梳洗
片刻之后幻宗怒不可遏地已经站在了凌夜的面前
凌夜依旧是脸色苍白虚弱无力的样子可看在幻宗的眼里却是格外的舒心
“看來你昨夜也沒睡好啊”幻宗得意的笑开了
凌夜懒得连眼皮子都不想动淡淡地回道:“这么说來你也沒睡好是不是梦见我的孩子來找你了”
“闭嘴”
幻宗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后背的鸡皮疙瘩已经爬了一身
“这里就是你亲手害死我孩子的地方你……还敢來”
幻宗的喉结上下耸动着环顾了四周一圈破败的柴房阴冷潮湿的腐朽味道处处都散发着如同十八层地狱里的恶臭之味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來并不畏惧可是他额头上如细雨般的冷汗早就出卖了他
凌夜靠在墙角冷笑道:“只怕你活不得送我祭祀的日子了”
“少在这里信口雌黄难道你比我还懂得预知未來”
“你们幻者无法为自己、为种族和族长预知未來我爹早就告诉我了”
“即便如此我也对那日充满了信心”幻宗兴奋的大笑起來狭窄黑暗的柴房顿时显得更加诡异
凌夜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讥讽道:“你抓到了欧阳青那么百里暗夜和南宫兄妹还有欧阳启云呢他们在哪里”
幻宗收敛了笑意缓缓蹲下身子皱眉道:“你不会是让我把这些人都放了吧”
“看來你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聪明”
“休想”幻宗顿时怒吼道“他们都是阻碍我们月人族破除诅咒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更别说放了他们任由他们來破坏”
凌夜笑道:“别再逼我用我的命來要挟你因为我的孩子已经沒有了生存的意识也就沒有了我还能活到此时此刻便是为了让你放人否则你现在看见的只会是我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