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帝在等,他在等十七回来,他在等那个人能回答上燕国使臣的问题。
盘香只剩下大拇指的长度,九皇子姜北望着殿门口,焦急地等着十七回来。
不多时十七走了进来,将问题答案给了姜北,并将李辰安的问题单独写出来给了姜北。
“宫廷玉液酒,卖多少钱?”姜北看着上面写的,这酒的名字他都没听过,难不成大哥想做酒的生意?
可是那也应该问我呀,为什么要问燕国使臣?
或许是大哥知道什么,不方便说?
“慕容老头儿,这题我来答,不过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个问题。”
又是他!
慕容空一见姜北心里都感觉慌,每次他都能答上来,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神色镇定地说道“不知九殿下要问些什么,可否算文比的问题?”
“不算,单纯地想问一问,你要不想说就可以不说。”
“既如此,老夫若是知晓定知无不言。”
“宫廷玉液酒,卖多少钱你知道吗?”
这算什么问题,宫廷玉液酒,这又是什么酒?听都没听过。
慕容空摇了摇头“老夫不知。”
“得,白问。”
大哥让问的姜北已经问了,接下来就是办正事了,“那就回答你的问题吧。”
九皇子又站出来了,百官纷纷停下了动作看向姜北,对联和作诗都是他答上来的不说,难道这算数他也会!
大周皇帝在看到十七回来的那一刻,心里就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现在很想知道那位又会怎么作答。
“这题太简单了,只需砍脚法就能解答,假设把鸡和兔各砍两只脚,头不变,还是六十,脚砍去一百二十只,剩余八十只脚,而这些只能是兔子的脚,所以这一题,兔子有四十只,鸡有二十只!”
“慕容老头儿,我说的可对?”
这…这怎么可能!
这道算数题是他们算了很久才算出来的一道题,就算是大周想要算出来,没有很长时间根本不可能算出来。
而现在却被大周九皇子,用了一个什么砍脚法轻而易举就得出了答案。
“真的是这样!”
大周一官员喊了一声,方才他已经验算过,分毫不差。
“原来还能这样解答,九皇子真乃大才也!”
题不难,想要得出答案只是时间的问题,却没想到姜北这么快就答出来,就连大周皇帝都忍不住叫好
“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虽然心知不是姜北答出来的,但明面上大周皇帝可不想暴露那位的存在。
慕容空脸色阴沉,本想借此拿捏大周,没想到被姜北答上来一题,燕国已经输了一局,就算是打平也是燕国输。
“我看就没有比的必要了,大局已定,燕国输定了。”
一个个的声音落进慕容空的耳朵里如同针扎一般,慕容空咬咬牙说道“依老夫看,上一局应该打平才是,九殿下数量虽多,但老夫却认为九殿下的诗比不得张老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