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探长心领神会,对一众手下说道:“你们先回去,我还需要去调查点事情。”说完朝着坤萨的车大步走了过去。
越野车发出一阵怒吼,向着坤萨基地的方向快速驶去。
谭天望着坐在身旁的袁探长,微微笑了一下说:“袁探长,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谭天。”谭天故意将名字加重了声音,稍停顿后继续说道:“你可以抓我回去领赏,但我认为那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袁探长闻声,全身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他虽然久经沙场,经历丰富,但也为谭天这么淡定的坦白而惊住了,作为一个从军多年转业到警局的探长,他对死亡早已没有了恐惧,但和一个极度危险的国际通缉犯并排坐在一起,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刚才这个年轻小伙子虽然没有承认他就是谭天,但也没有否认,这不能怪他狡猾,只能怪自己太着急了,竟然判断失误了。
无论是军人还是武者都对强者有崇拜之情,此刻袁探长的心中对这个年纪轻轻、胆识过人、身手了得的少年除了崇拜,还有发自心底的深深震撼。
曾几何时,袁探长也像谭天一样,青春热血、嫉恶如仇、急公好义,但最终这些棱角都被残酷的现实所磨砺,现在的他就像个光滑的鹅卵石,虽然好看,但难堪大用。
此刻他竟然在谭天身上看到他年轻时的影子,这勾起了他想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他稳了稳心神,故作轻松地问道:“既然不是最好的选择,那请问还有什么选择?”
“合作,共赢。”谭天掏出烟,问也没问,直接丢给袁探长一根,然后自己点上一根,狠狠抽了一口。
“你怎么知道我抽烟?”袁探长接住谭天丢过的烟,叼在嘴上,掏出打火机点上。
“感觉!”谭天指指自己的脑袋,淡淡地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阵阵得意,因为在袁探长刚上车时,谭天就用异能扫了一眼,从他的衣服兜里面发现了香烟和打火机。
袁探长一愣,更加震惊了,略一沉吟后,郑重其事地说:“为了你这么出色的感觉,我答应你。”
车内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三个人有说有笑,时间过的很快。
接连两根烟抽完,越野车就驶入了坤萨基地,稳稳地停在了坤萨的房间门口,三人一番客气的推辞之后,才有前有后地走进坤萨的房间。
不多会,一桌丰盛的晚餐摆好了,三个人围坐一圈,推杯换盏,很快就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谭天也将心里话全部抛出,和袁探长确定了合作细节。
……
越国一处普通的楼房里,天刚刚朦朦亮,房间里面就忙碌了起来。
方玲这一大早她就起床给父母准备早餐,为了照顾虚弱的父母,她连续请了三天假,医院领导鉴于她之前照顾重要病人谭少立下过功劳,破格同意她可以多休息几天。
她下床穿上一套合身的粉红色运动服,脚踩一双白色板鞋,全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她习惯性地先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边听着新闻边在厨房忙碌着。
突然,电视里的一则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各位观众,昨日在库布湖无名岛上发现十二具男尸,警方已介入调查,初步掌握的情况来看……”电视里面传来了《早间新闻》的一则报道。
方玲听到这里,矫躯一震,仍下手里的油锅,跑到了电视机跟前,死死地盯着屏幕。
库布湖、无名岛、十二具尸体、死亡时间两天,这些不可能都是巧合,这肯定是谭天做的,他为了救我父母出手杀死的他们。
从这么多人的手里,把父母救出来,这需要多大的胆量和能力才能做到?他今后又将背负多大的压力?可是自己却责怪了他,自己甚至都没有问问他有没有受伤。
方玲隐隐约约记得在冲进洗手间看到他洗澡的时候,发现他的胸口有淡淡血迹,当时由于担心父母的安危,根本没有细想,可现在看来那肯定是救自己的父母时受的伤。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呢?自己一直以为他是sè狼,可如果他真是自己想的那样,他肯定会自吹自擂,他肯定会挟恩图报,还肯定会纠缠不休,可他却没有,他就像消失了一样。
想到这里,方玲决定吃完早饭去找谭天,当面向他道歉。
这时,电视里又播放了一则新闻,犹如一个晴天霹雳,让方玲顿时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