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寻求安慰的女人

“艳姑,囚禁我干啥?”

艳姑呜呜地低声哭了,说:“田茂,你别闹行吗?这都是必然要走的程序。不是专门对待你的。我很难受,你别再惹我伤心,行吗?”

“你难受,咋难受?”

艳姑却不说话,仍然在低低地哭。还把一只手伸进栅栏,让元庆谋用手握着。元庆谋不想握,她才哭着开口了:“你快安慰我,安慰安慰我。握住,握住!”

她的手很温暖、小巧,像个女人的手。元庆谋猛然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光,她与她的男人黑胖大汉缠缠绵绵的样子,只要得着机会就在床上鬼混。难道黑胖大汉出事了?

元庆谋很想甩开她的手,不愿意跟她有任何刮连。可手只甩掉了一半,一阵浓重的睡意袭上来,他竟慢慢地睡着了。

他醒来时,仍然坐在车上,双腿仍然被栅栏扣着,一只手仍然握在艳姑的手里。只是车里有些发亮,好象外面天亮了,车还在轱辘辘地行驶着。路很不平,有些颠簸。艳姑歪在车壁上,睡得很熟。元庆谋仔细一看,大吃一惊:艳姑前面的衣服竟然咧开了,露出胸脯,露出两个高耸的圆圆的肉球。

元庆谋想一下子把手从她的手里拽出来,可又怕弄醒她,那样更麻烦,便轻轻地、悄悄地抽动自己的手。然而,抽动到一半,艳姑却醒了,反而把他的手握得更紧。

“你嫌弃我吗?”艳姑睁开眼睛,疑问。

“不是,不是,而是男女授受不亲。”

艳姑深长地叹口气,眼睛湿润了:“啥叫男女授受不亲哪?你知道吗?我的男人,刚刚死了。”

“啊,咋死的?”

“在徐城,死于吕离之手。你说,我能不伤心吗?我伤心,求你安慰安慰我,不行吗?难道你还嫌弃我吗,不想安慰我脆弱的心吗?”

“哦!安慰,当然应该安慰。”元庆谋随口敷衍道,他想把自己的手从艳姑的手里拽出来,可又拽不动。车里的空间太狭小了,不得施展。他看看车壁:“咱这是去哪儿呀,英子呢?”

艳姑似乎没听到元庆谋的话,兀自晃着头,流泪说道:“吕离真狠哪!他好象认识我男人,在大街走,就跟上了。我男人想跑,他却追上去,把宝剑一扔,要与我男人徒手过招。我男人仗着有点儿武把操,就与吕离交手了。可不到三个回合,连三个回合都没到啊,就被吕离一拳砸倒,头碰在墙上,撞死了,流了好多的血。呜呜!,呜呜!”

元庆谋很想说:活该!你们是吴国人,干吗跑到徐国来?瞧瞧你们做的事儿,竟然把我拘禁在车上。你们难道不应该受惩罚吗?

“来,抱紧我,抱紧我。”艳姑凑上前来,与元庆谋隔着栅栏,紧紧地靠上了。元庆谋的后背已经抵在后车壁上,没有了退路。一只手被艳姑紧紧地拉着,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到了滑溜溜的皮肤。天哪!这不是女人,而是恶魔。也许,把元庆谋囚禁在车里的主意,就是她出的吧?把元庆谋箍得紧紧的,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

她是不是把英子甩掉了?甚至……

元庆谋不敢想下去,但他也难以想下去了。他重新变得昏迷,眼前只有那个女人,那个因悲伤却显得更加妩媚的女人,那个边流泪却又边寻求爱抚的女人……

“魔鬼,魔鬼……”这是元庆谋喊出的最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