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蛮婆与玉佩

他决定了,便说:“紫荷,为了活命,咱们得与涂婆婆搞好关系。”

紫荷一下子坐起来:“啥,跟她搞好关系?”紫荷用力摇起头来,“那不行,肯定不行,我看见她就恶心!”

元庆谋怎么劝,她也不听。

元庆谋绕着圈劝她:“你没看到吗?其实,涂婆婆,只是在咱们面前装凶,她一点儿权力都没有。说白了,她只是侍候咱俩的下人。她口口声声地称那人为老爷,还对他像个下三滥似的,就是因为她怕他!她其实是个啥能耐也没有的人。这样的人,你还把她当盘菜?”

“是吗?”紫荷瞅着元庆谋,话语有些绵软了,显然心里有些松动了。

元庆谋进一步说:“对待下人,还用那样认真吗?就像对待一条狗,例如对待你家的阿黄,你逗它,遛它,顺毛抹拭它,它就会乖乖听话的。虽然听话,可它仍然是条狗,对吗?”

嗤的一声,紫荷笑了:“你可真能说!”她撒娇地打了元庆谋一下。元庆藷心想,真是胸无城府之人!

元庆谋道:“紫荷,等涂婆婆再来,你不要作声,我来对付她。”

“好吧!”紫荷心里畅通了,说,“只要你能把她收买了,我出钱。”

“你从哪里弄钱?”

“我……”紫荷被问住了。

元庆谋道:“你身上还有贵重的东西吗?”

“哪里有啊!”紫荷喊了一声。忽然,她又怔住了,随后摸脖子,脖子上光溜溜的。“不对,不对!”她说,“我脖子上,一直戴着个玉佩,用金线串成的,很值钱的。现在咋没有了呢?”

“你下细想想,是不是一直戴着?”

“是一直戴着。咱俩追阴乌子的时候,我脖子上还有呢!”

元庆谋心想,这可怪了!难道是阴乌子偷去了玉偑?

他眼睛四处看,发现他俩睡的炕有些特别。这炕的下部是火炕,用泥土砌成;而上部,则架着一层木板,显然又是床。也许。天冷的时候,火炕可以生火,床上面当然就热乎了。这设计挺独特。说明他们现在呆的这个地区一定是有冷的时候。这是什么地方?

元庆谋眼睛向床边扫,发现那里有缝隙。他过去。趴到床上,顺着缝隙往下看,看到下层的炕面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他试着把手伸进缝隙里,却伸不进去。下了床,到炕边,木床与火炕相连的地方。又被木头板子塞住了。元庆谋让紫荷下地,用力地掀起炕上层的木床,紫荷欢呼一声,炕里边那亮晶晶的东西。果然是她的玉佩,不过金线断了。

紫荷疑问:“金线咋会断呢?一定是涂婆婆干的!她手重,给我脱衣服的时候,把我的玉佩碰掉了,却不知道。”她把玉佩塞到元庆谋手里。“我不要了。你愿意给涂婆婆。送给她好了。”

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对东西不珍重!

元庆谋笑了:“你真是我的好媳妇,谢谢你!”

“咋谢呢?”紫荷眼里又是春情荡漾了。

两人再次拥抱在一起。

走廊顶头的门开了,涂婆婆提着食盒进来。她变得老实了,不再作声。而是把食盒塞进栅栏的缝隙里,就站到旁边去,等着元庆谋和紫荷吃过饭,她要把食盒拿走。元庆谋编好了一套话,决定进行试探。

元庆谋打开食盒。这食盒一共四层,每层装的都不一样,但米肉菜汤都有,很香。元庆谋和紫荷吃着,两人开始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