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谋道:“造不造反,目前还难确定,因为他是徐王极为信任之人。但是,综合各方面的情况,他却并不老实,这是确定无疑的。我推断,他很可能对现在徐国的形势极为担扰,认为很快就会亡国;他又嫌当今徐王过于软弱,很难重整江山。所以,他有所动作,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吕离愤怒地说:“不忠君爱主,这是背叛哪!”
蔑然叹息。她真没想到,此事竟然会牵连到王族内部,这就极为难办了。
元庆谋道:“蔑然姑娘,我已经替你谋划好了。此事既然复杂,咱也就复杂着办。徐进帮现有两个儿子,掌握着军队。还有一个女儿,从小就寄养在外,目前情况不清。但最近,随着你的声威大振,可能已经给徐进帮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负担。睢城内,突然出现了许多的女巫。还有个‘女巫馆’,里边竟然训练着十多个穿你服装的女巫。我的两个同伴,就是被‘女巫馆’的人抓的。”
吕离惊道:“‘女巫馆’?”
蔑然急问:“你的两个同伴,现在还关押着?”
“不,她们已经逃出来了,被我安置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女巫馆’为首的一个女人,人称二奶奶,身手极好,是我们的劲敌。她们逼迫我的同伴,要求说出你作法时念的咒语。由此看来,她们其实十分害怕你的神威。弄出这么多的女巫,我想目的可能有三个:一是造成声势,极力眨低你,说明女巫天下有的是,你一个秦蔑然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由此影响到整个徐国,不要对你顶礼膜拜,从而掐掉徐王身边你这棵可以依靠的大树。二是逼你出手,尽力让你出丑,或者在可能的情况下消灭你。三是如果上述两个目的达到,徐进帮就会借势树立自己的威信,为他的下一步行动打下基础。”
蔑然不由点头,觉得他分析得合情合理。
吕离只是紧皱着眉头,说不出话。他是个古板之人,对内部,尤其是家族内的造反,不能接受。
元庆谋道:“我估计,徐进帮已经知道你正在微服私访。所以,我的意见,你先不要露头,而是秘密进驻睢城。同时,找人伪装你,扮成女巫,与那些假女巫们大战一场,争取毁掉她们的声势,打掉她们的气焰。由于你隐身在暗处,可以秘密查访,应该能够抓住相关的证据。”
“找人伪装,找谁呀?”
“我的一个同伴,名叫阿香,年龄与你相符,人又鬼精灵,还一身武功。她在前台表演,我们在后面支持,不信会撑不住。”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可行。但蔑然总感到元庆谋还有话说。果然,外面士兵报告,说周围似乎有异常动静,吕离出去查看。元庆谋听他走远,便小声说:“蔑然姑娘,要想用阿香,有个情况我不得不告诉你。这是个绝密,我不会轻易告诉人的。但现在事情重大,不告诉你,就是对不起你。据我师傅说,阿香的师傅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人碧娘。她会媚男之术,一生玩弄男人无数,因此臭名昭著,她在阿香很小的时候,就看出阿香具有过人的媚男天性,因此秘密收阿香为徒。现在的阿香,很可能已经成为‘天下第一荡妇’,你必须得多注意她。”
“天下第一荡妇?”
“是的。此事,只限于我们两人知道,好吗?”
蔑然点头。蔑然被“天下第一荡妇”这个称呼惊住了。有这么歇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