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爷孙情深

二蛋没全听懂,但二蛋觉得他的话是对蔑然有利的。于是装作听懂的样子点点头,站起来说:“那我现在就出去,跟他们商量商量。”

“好也,好也!”又一把抓住二蛋:“记住,以后可得跟爷爷在一起。”

二蛋点点头,出来了。一院子的人都愕然地望着他,不明白那个疯癫之人为啥会把他弄进屋去,却又完好无损地放出来。二蛋来到蔑然跟前,低低地说:“我有话。”蔑然让其他人仍然呆在院子里,与二蛋出门,找了个偏僻黑暗的地方,坐下。

二蛋刚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旁边有了响动,竟然是成谷的声音:“小贼子,竟敢躲在这里偷听,哪里逃!”随后,响起武器相碰的声音,以及成谷的大喊大叫:“你以为你提着脚走路,就能无声无息,踏波无痕,骗过我的耳朵?哈哈哈!你错了!我是耳邪,又是目邪。就是在这黑夜当中,我仍然能看到你,就如白昼一般!受死吧!”

这是怎么回事?成谷咋出来了,院子里的人却没发现呢?

这喊叫声还是惊动了院子里的人。吕离带着一些士兵,跑出来,几支火把的光亮立刻照了过来。成谷忽然暴喝一声:“好小子,敢算计我?呸呸呸!”从嘴里往外吐东西的声音。吕离跑过来,火光照着成谷,只见成谷被人扔了满脸的白灰,揉着眼睛,吐着唾沫,大吵大骂。

“好个小贼子,我饶不了你!”他拔脚就向东边追下去。

吕离看看蔑然和二蛋,也带着士兵跟上去。

蔑然道:“竟然有人想偷听咱俩的谈话!”

二蛋说:“是不是银梁?”

蔑然疑惑:“嗯?”

二蛋道:“师傅,我从小跟着我爸打猎,练了三个招,一招是爬树,我可以在树间穿行;第二招是听音,主要是在黑夜中听动物活动的声音;第三招,是打弹弓。这三个招,我前年就学得很熟了,连小耗子在黑地里爬动的声音都能听到,我爸很高兴。昨天晚上,我听出绑架我的人是谁了,他就是银梁。”

蔑然一皱眉:“果然是他!你把情况详细说说!”

二蛋道:“师傅,我昨天晚上是被人迷迷糊糊地弄到城外的。共两个人,都蒙着面,穿着黑衣。他们打我,问我是不是通过湖里埋的木桩,进到徐成家通风报信的。我想着师傅的话,就没告诉他们的。他们把我打昏了,扔在树下,就走了。来了一群狼,我好不容易爬上树去,才躲开狼群。早晨,狼群走了,我下树,浑身发冷,烧得迷迷糊糊的,就在树底下睡着了。是成谷先生发现的我,把我背回家去。”

蔑然眼睛湿了,摸二蛋的头:“你为师傅,受苦了。”

“师傅,我不苦。”

二蛋把刚才成谷跟他说的话全说了,蔑然更加吃惊。二蛋虽然对有些文词掌握得不准,但大致意思是清楚的。成谷就是建议蔑然以神女身份,施行法术,来解决眼前的困境。蔑然想,这个成谷,着实不可思议!而且,他竟然会用导引之法?这也许就是现代的催眠之术吧!难道古人也掌握了这套技术?最重要的是,他面对着二蛋,竟然如此清醒,想出了如此的招法,真是不可思议!

“二蛋,这也太怪了。看他的样子,已经疯癫,应该说是糊涂透顶,可为啥在你面前又那么清醒睿智呢?”

“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