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觉得怪呢。沈行老弟,你说,徐大人是不是在骗咱呀?”
“吁!”沈行喝止住马,转头道:“我也觉得不对呢!咱其实也没干过什么。就是把这女人的马车从两伙人的厮杀中赶出来,把这女人送进地洞里,再带她走过大雾,走过那个漂亮房间。徐大人说咱俩每人能得百金,能吗?”
专羽一下子从车上跳下来,怒冲冲地说:“他要是敢骗咱,我打碎他的脑袋!”
沈行刚要说话,忽然空中响起一种奇怪的声音。沈行马上喊:“有人放箭!”话音刚落,他身上就中了一箭,中在右胸上。专羽也同样中箭,射中的却是心脏,倒在地上,开始抽畜,鲜血直流,眼看着就要死了。沈行没有马上死,而是极力地挣扎,可越挣扎,身体越没有力气。一个人拿着弓箭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原来是金砚。
“徐大人,这是……这是咋?”
金砚冷冷地说:“你还不明白?白当多年的江洋大盗了!这是借刀杀人,杀人灭口。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存留。”
沈行嘶哑地说:“我不会……不会……白死的。”
“很遗憾,你没有机会翻本。再说箭是毒箭,已经深入骨髓。没有人知道你死,你死得就像只臭虫!”
沈行终于死了。金砚把两具尸体拽离马车,拉到旁边,那里早已挖好了一个深坑。金砚将尸体放入深坑,便开始挖土填埋。这费了他好大的力气,直累得腰酸背疼,才完工。他打了个口哨,林中跑出一匹战马来。金砚让战马紧跟在马车的后面,他亲自驾马车,向前疾驰。
前面,出现了一条河。河边的堤岸上,停着一辆马车,正是蔑然曾经坐过的那辆王家马车。金砚将蔑然从车上抬下来,放到堤岸上,就驱赶着那辆平板马车和战马,顺河堤飞驰而去。
蔑然慢慢地醒来。她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已经被人从洞里送出,送到那辆王家马车跟前。她想起自己的遭遇,不寒而栗。她明明已经通过时光隧道,回到了生她养她的城市,怎么又再次回到春秋徐国来了呢!
刚才的经过,历历在目。那咖啡馆的装饰,那挂历,那天空中飘洒四射的光亮,肯定是电灯光,都不是假的。
她浑身颤抖。她被人控制了。那些人,确实有能力可以随意穿越时空,杀人如麻的。不听他们的话,自己的父母就会遭受天外横祸!
蔑然吓得心都紧缩了。她宁可自己死,也不能让父母受到伤害。
蔑然再次想起他们对自己的要求来,竟然要求她以神女的身份,指明徐国的大司马徐成家里藏有盗窃的传国玉玺!盗窃玉玺,那是多么重大的罪责啊,恐怕要被杀头。不,不仅仅是杀头!看古装的影视剧,犯下重罪的人,是祸灭九族的!蔑然不知道九族都包含什么,但那一定是要杀很多的人!绑架他的人太凶狠了,要把大司马徐成家族的全部亲人一网打尽!
不行,蔑然可不能做这样的缺德事儿,必须要想出解决的办法来。
必须冷静下来,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
她这才发现,父亲教给她的不仅仅是拳术,还包括如何做人,如何应对困难,如何在迷乱中取胜。
可以想见到,她卷入的,应该是一场争夺权力的生死之战。给大司马栽脏的目的,就是要排除夺权的障碍。也许,她被控制之后,要求她做的事情就会一件接一件,直到她双手沾满了鲜血为止。
她必须反抗,既保护父母,也保护其他的善良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