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浑身瘫软的女人窝在浴缸里,蜷缩着身子,眼底满是忧伤。
突然脖子一阵酸痛,她刚欲要离开,却听到卧室里传來一声巨响,惊的她再度窝进了浴缸里。
难道,是小偷?
想到这里,林雅彤跳出浴缸,伸手刚要触到门把,却感觉到一阵重力袭來,她整个人被再度推进了浴缸里。
“咝。”
手臂重重的碰在了浴缸边沿上,她吃痛的轻吟出声。
“哟,你这是洗的什么澡?衣服也不脱,难道,是等着我來助人为乐?”门口方向传來一声清冷,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凝在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寒意。
抬头望着这位不速之客,林雅彤顿时满眼怒意,“你还是魔鬼,居然私闯民宅。”
江辰风双手从口袋里抽出,眼底满是戾气,一点点逼近,“女人,我來幽会,怎么可以说是私闯民宅呢?”
他不羁的开口,眼底满是不屑。
黑眸凝着她,将她眼底的厌恶和不耐尽收眼底。
缓缓逼近她,唇角扬起一抹斜肆的笑容。
一阵淡香袭來,他蹲下身俯身凝视着她,随即伸起手臂。
他搂着她,浑身的气息包围着她,未央就如同受伤的小兽被猎人揽在怀里,她担心着,害怕着,身体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因为她搞不懂他的心思,如果她哪句话不对,他又对她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呢?又向她伸出他致命的狼牙利爪。
她被强行拦在他的怀里,约束着她的行为,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她对他的害怕和抵触让江辰风的心里腾升了难言的情愫,他想改变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安抚的说,“怕什么,我只是过來看看你,至于怕成这样吗?”
尽管他承诺不会对林雅彤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她依然不敢放松警惕的凝着他。
他的存在感,对于她來说,真的太过强大。
她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受拘束,大气都不敢出。
他故意再度逼近,迫使她与他更加紧密的对视,“嗯?我就那么可怕吗?”
她慌乱的眸子故作淡定的怒视着他,冷淡开口,“恶魔的可怕性,是与生俱來的。”
他眼底泛起一阵温怒,他大晚上來这里找她,她不禁不觉得荣幸,居然还这副惊恐姿态。
这对于他來说,是赤果果的打击。
眼底扬起斜肆的笑意,一点点贴近她,“其实,我的野性只有在床上才能完全释放出來。”
对视上他那双炙热的眸子,让她的心头一痒,仿佛柳絮轻拂一般,脸上一片红晕,看起來极具诱惑。
他深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大掌爬上她的柔软,一点点揉捏,沒有了往常的暴躁。
她感觉浑身一阵酥软,彻底的融化在他的温柔之中。
就在他的唇完全覆上,大掌滑至她的大腿根侧,她顿时瞪圆了双眸。
“不可以。”
她清冷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脸上除却那丝嫩红,更多的是惊恐。
其实,这幅身躯对于他的攻击,早已经习惯。只是,现在不可以,不可以遭受他任何的攻击。
小手覆上小腹处,咬着唇瓣隐忍着泪水,轻声开口,“我,來那个了。”
江辰风一愣,随即笑意染上双眸,“唔,看來,我需要做一次忍者神龟了。”
他的眼底满是无奈,带着一丝隐忍。男人,在**被挑起的瞬间,很难再克制自己。
他微眯的眸子凝在她的脸上,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拂至耳后,眼底满是宠溺。
这样细致入微的举动,让她的心头涌上一阵暖流。
只是,一想到夏紫嫣,她的眉头深深皱起,眼底瞬间衍生出些许苦涩。
“我累了,你哪里來的,回哪里去。”
她从浴缸里站起身,声音清冷的吐出。
望着那抹靓影,他的眼底满是深邃。
刚刚躺进大床,他如一阵风般钻了进來,“你做什么?快点回去,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怎么办?”
望着她焦急皱眉的模样,他眼底满是笑意,“知道就知道呗,我是他们的女婿,女婿睡在女儿的床上,这很正常啊。”
他支着脑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林雅彤愤愤的转身,蒙上头不再理会面前的无奈。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将被子扯了扯,盖在了她的身上。
随即躺在她的右边,将她的头轻轻抬起,将自己的左臂伸至她的头下。
或许是真的累了,她竟然沒有做过多的反抗,只是任由他将自己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