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益新被星殇的话吓得一个趔趄,险些就这般一屁股坐到地上,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五,五皇子,这……这,我们该如何,是好?”
见到冯益新这般模样,星殇眸中的嘲讽愈加不掩饰,就这么一点胆量,居然也敢学人家‘逼’宫篡位,纳兰鸿的手下若都是这种人,那即便不死在自己的手上,也会死在纳兰夜等人的手上,到时候可不是就丢他一个人的‘性’命了,反倒会连累了姚贵妃母族数百条人命!
“我们不是还没有行动吗?太子知道了又如何?没有实质的证据,他又能耐本皇子如何?”星殇冷然一笑,一掀衣袍,在红木雕‘花’扶椅之上坐下,不羁的狂傲之气浩然而出,愈发显得整个人神采飞扬。同是一张脸,偏生生在了星殇的身上,却是让人别不开眼。
“那,那属下那些兵马?”冯益新只感觉自己的嘴里满是苦涩之味,在他想来,纳兰鸿乃是当朝皇子,太子若是没有实质的证据,的确是无法奈何纳兰鸿。但是,他可是一个职守边防的将领,偏生如今却带着自己的兵马出现在了皇都城外,若是被纳兰皇发现了,那可是十死无生的事情啊!
到如今,冯益新心中揣测着,自己是否已经成了纳兰鸿的弃子了,今日进了这五皇子府,便是自投罗网,成了纳兰鸿为表清白的替罪羔羊。
王知宸答越。星殇又怎会不知道冯益新如今的想法,对此,他只是嗤笑一声,说道:“你放心,本皇子不会把你当成弃子的,你可是本皇子外祖父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若是当成了弃子,岂不是太过‘浪’费了?本皇子方才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了,既然我们‘逼’宫篡位不可行,那便反其道而行之,成为那保君之人,这样一来,非但可以洗脱逆臣之罪,反而能够一举重伤纳兰夜等人,更能因此而成为父皇眼中最忠诚的臣子。冯将军,此事一旦事成,你还担心自己的荣华富贵,会成为过往云烟吗?放心吧!你忠于本皇子,本皇子定保你平步青云的!冯将军,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星殇站起身来,步至冯益新的面前,伸手重重地在冯益新的肩膀上拍了几下,那厚实的力道,瞬间带给冯益新一种被赋予重任的信任之感,让得他神‘色’一凝,忙躬身抱拳道:“五皇子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辜负五皇子的厚爱,定然会倾尽全力,完成五皇子‘交’给属下的重任。”
“本皇子自然是相信你的,你且记住,两日后,你且这样……”星殇的声音低沉下来……
与此同时,荣亲王府的偏‘门’之中,缓缓地驾出了一辆外形极为普通的马车。马车在驶出荣亲王府后,便径自朝着城外而去。
香琪郡主一身素衣坐于马车之上,一张幽兰般静怡的容颜,带着几分憔悴之‘色’,娥眉深锁,无尽心事尽敛其中。
“小姐,奴婢就不明白了,你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太子殿下,为何他这两日就是闭‘门’不见,莫非他真的是移情别恋,被那星月公主‘迷’昏了头,准备就这样一直把你冷落着不曾?他可别忘了,当初皇上要废太子的时候,王爷可是拼尽了全力,带领着诸多大臣跪在御书房外,这才倾力保住了他的太子之位的,他这般对你,果真是太过薄情了……”见到香琪郡主一脸的忧郁,身为她婢‘女’的桃儿着实为其抱着不平,不甘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