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正气纵目镇万鬼,唤出一万五千草头神!

但凡魑魅魍魉、心术不端之徒,遇此正气,轻则重伤萎顿,重则当场崩解。

蚕文化、我当你们默认了;洗练阴魂、炼制兵马、飞鹰走狗……

赵涅收束外景法形,身后那纯白纵目随之悄然隐去。

他伸手取过蚕丛王面具,翻转过来,只见内壁刻着一幅图:蚕丛王从五彩斑斓的众蚕中,独选出一只通体素白的蚕,以秘法炼成纵目。

彼时古蜀,蚕非仅是生计所系,更是信仰核心、力量源头。

人们将养出的各色灵蚕,金蚕、木蚕、水蚕、火蚕、土蚕,乃至雷蚕、风蚕、毒蚕,一一炼为纵目,借以获取相应威能。

唯独蚕丛王另辟蹊径,首度培育出唯一一只正气之蚕,并将其炼作己身纵目。

“蚕,既织就衣食烟火,又贯通神权力量,真是个别具一格的古老文明。”

赵涅轻叹一声,将面具妥帖收好。

只是,这般辉煌的古蜀文明,怎会消逝得如此彻底?

只余蚕桑习俗代代相传,而以蚕为基的修行体系却杳无踪迹。

他隐约觉得,其中必藏一段深埋已久的隐秘,年代久远,牵涉极广。

可惜线索稀少,眼下只能暂且记下,留待日后追查。

收起秦金简、汉鼎与蚕丛王面具后,

赵涅取出神鹰图端详片刻,默运推演之术,心中已有计较。

随即命人备齐香、烛、米、水;

自己则另寻来一缕金线。

待诸物齐备,待到夜幕低垂,他跨上翡翠驴,独自驰出常沙城。

一路疾行,他目光扫视山川走势、气机流转。

行至一处林木葱茏、木气充盈的荒僻山谷,赵涅勒驴而落。

环顾四周,峰峦叠嶂,古藤盘绕,幽深静谧,正合所需。

他先祭出大印,将周边数座山峦水脉的气机尽数勾摄入印;

再自源质空间取出早已备好的八卦祭坛,稳稳置于谷中空地。

登坛之后,香炉、烛台、米斗、水盂、大印依次摆正;

又取出早年所得、一直闲置积尘的尸桂树心,置于案上。

赵涅拔剑出鞘,乘胜万里伏信剑光纵横交错,如网如幕,密密覆住那赤红似晶的树心。

剑收鞘中,树心无声裂开,道道切痕精准匀称,顷刻化作一枚枚大小一致的竹简状木片,簌簌散落案头。

他一枚枚理顺,再以金线穿连成卷,置于一旁。

最后取出雷公墨,准备炼制兵马坛口。

此物不可煅烧,不可锤打,必须以符篆为引,内构军营、校场、军库、粮仓等全套建制,

待符纸贴附其上,自然熔铸成型,方为真正兵马坛口。

赵涅铺开黄绢,笔走龙蛇,将坛口诸般设施绘全;

再将符纸覆于雷公墨之上,

只见符纸缓缓渗入墨中,雷公墨随之悄然塑形,须臾之间,一座结构完整、营房齐备的兵马坛口已然矗立眼前。

一切就绪,赵涅盘膝静坐,静候子时降临。

时辰一到,他自源质空间取出招魂咒,立起一根笔直木杆悬于其上;

夔牛鼓亦置于侧。

抬手朝招魂咒重重一拍,

整座山谷轰然震响,惊起宿鸟无数;

一股阴风凭空而起,吹得愁云翻涌、枯叶狂舞。

招魂咒上光点迸射,汇成一条幽绿溪流倾泻落地,在阴风裹挟之下,一具具惨绿人影陆续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