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琢磨着,那只女倭奴盯着地上两具扭曲尸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大人!晴子愿讲出所知一切!只求活命!大人但有吩咐,晴子无不遵从!”
话音未落,她已双膝跪地,膝行两步,抬起眼,刻意挤出几分柔媚神色,直勾勾望向赵涅。
赵涅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啧,演技拙劣。当年老师示范时,那屈辱里的羞愤、羞愤里的无奈、无奈里还藏着对某人的愧疚,层层叠叠,哪是这点浮于表面的媚态能比?
这点姿色,这点火候,也敢来撼动他的心神?
他伸手探入源质空间,取出一枚幽蓝虫卵,比高粱粒略大些,是早前在瓶山底下寻来的蜈蚣卵,本就备着炼蛊用。
近来跟着姜沫补习苗语,老药农给的蛊书,他已基本读通。得了“独术母引”这等非凡特性后,他心里便有了个念头,只是苦于手段太狠,不好拿活人试。
眼下这三只倭奴,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他先将“龙种异虫”特性注入卵中,幽蓝卵表迅速浮出片片鳞纹,似真龙盘绕;待特性融稳,他拔出匕首划破指尖,一滴鲜血稳稳滴落卵面。
口中默诵拗口咒诀,那摊本该漫过卵壳的血珠,竟被虫卵尽数吞吸殆尽,这便是蛊术真髓。
寻常炼蛊,靠元气日日浸染,方得如臂使指;赵涅不修元气,便以血炼代之。常人血炼一次,必元气大伤;但他身边始终有人参娃娃源源供力,这点损耗,不过毛毛雨罢了。
眨眼间,卵内蜈蚣已化为初生蛊虫,一缕心神牵连而生。炼蛊既成,他再将“独术母引”缓缓注入,
刹那间,卵中怨毒、剧痛、绝望等驳杂气机翻涌而出。赵涅紧盯特性融合之象,心念一动,借蛊虫联系,轰然震碎其初生肉身;随即以自身气机托住残存灵性,牵引“独术母引”与其相融,这是他头一回亲手干预非凡特性的融合过程。
以往的融合,向来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
这一回,赵涅却执意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
倘若成了,往后可施展的手段便海了去了。
在赵涅的精准操控下,
非凡特性“独术母引”终究被强行嵌入,稳稳落定。
一次由人主导、全程干预的融合宣告成功,赵涅眉宇舒展,心情畅快,
随手抓起那枚虫卵,径直凑到母倭奴嘴边,
一手钳住它的下颌,毫不迟疑地将卵塞进它喉咙,
“咳咳咳……”
“呕,呕,呕,!”
母倭奴剧烈呛咳,刚缓过一口气,猛然想起赵涅先前对那枚卵所做的一连串诡谲动作,心里顿时明白:咽下去的绝非善物!它立刻弓身干呕,拼尽全力想把虫卵反吐出来。
可在赵涅眼中,
那枚卵刚滑入腹中,便即刻破壳而出,幼虫迅疾钻入内脏,在肝胆脾肾之间来回穿行。
母倭奴随即腹内如遭刀绞,剧痛炸开,
那痛意不止盘踞一处,而是顺着经络血脉狂奔乱窜,仿佛有无数细齿正啃噬五脏六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狠狠撕扯着它的神经。
疼得它额头猛撞地面,皮肉绽裂,血线蜿蜒,竟露出底下泛白带血的颅骨;而腹中蛊虫却贪婪吞吸着它脏腑间游走的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