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人参难解千年咒,唯雮尘珠可定生死!

“呀!”

就在赵涅抬手准备收队时,林子里忽地传来一声惊呼。

声音尚在回荡,

兵士们已齐刷刷调转枪口,指向声源方向。

暗处那人当场僵住,

刚才那场清剿,他亲眼所见:

一枪一个,颗颗爆头,无一失手。

二十多支驳壳枪同时瞄准,哪怕身手再矫健,也绝无生路。

“摘星须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一道清越有力的声音自林影深处响起,用的是绿林道上的山经切口。

陈雨楼一听,急忙朝赵涅高喊:

“赵兄且慢动手,是自己人!”

赵涅早知来者是鹧鸪梢,抬手示意兵士收枪入套。

陈雨楼则朗声应答:“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如意结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

又笑着拱手:“鹧鸪梢兄弟,陕省一别多年,近来可安好?”

“劳陈把头挂念,一切顺遂。”

待陈雨楼对完切口,

林子深处缓步走出三人,皆着冰苗服饰。

为首者正是搬山道人鹧鸪梢,

身后一男一女,分别是师妹花灵与师弟老洋人。

当年陈雨楼与鹧鸪梢曾烧黄纸、斩鸡头,结为异姓兄弟,

只是阔别已久,谁也没料到会在此地重逢。

两人寒暄片刻,陈雨楼便拉住鹧鸪梢手腕,邀他同回攒馆叙旧。

众人折返途中,陈雨楼顺势将赵涅与鹧鸪梢相互引荐,

边走边聊,彼此也算初识。

回到攒馆,眼前却是一片喧闹:

怒晴鸡追着人参娃娃满地跑,准确说,是人参娃娃故意逗它玩儿。

娃娃时不时遁入地下,只探出个小脑袋晃两下,勾得怒晴鸡扑腾猛啄;

怒晴鸡则左奔右突,一心要叼走它头顶那颗红艳艳的果子,

可每次喙尖将至,娃娃便“嗖”地缩回土里,只留下鸡喙“咚”一声凿在青石板上,砸出个小坑。

鹧鸪梢目光一凝,瞳孔骤缩,

好一只神禽!

待看清怒晴鸡眼睑竟与常人无异,更是心头剧震。

搬山道人专研生克之术,识禽兽如观掌纹,

一眼便断出这是凤属神鸡,天生克制诸般毒物。

再定睛一看那在土中倏隐倏现的娃娃,

他呼吸一顿,双目放光:

人参娃娃!

千年不腐、纳天地灵气而生的奇物!

服之可延寿脱凡,甚至有传说能助人飞升!

若它通灵的药性真有奇效,能否解得了扎格拉玛一族世代难愈的诅咒?

这时人参娃娃瞧见赵涅回来,“噗”地从他脚边破土而出,顺着裤管麻利爬上肩膀,

胖乎乎的小手直指怒晴鸡,“呀呀呀”地告状。

赵涅听不懂,只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怒晴鸡却毫不在意,偏过头去,慢条斯理地梳理起颈侧羽毛。

众人进屋,重新燃起篝火。

陈雨楼与鹧鸪梢围坐叙旧,你一句我一句,讲尽这些年颠沛流离、奇遇险事。

可鹧鸪梢明显心不在焉,目光频频飘向赵涅肩头,

那娃娃正晃着小腿,小脚丫一踢一踢,自在得很。

等了片刻,他终是按捺不住。

他霍然起身,朝赵涅拱手一礼:“赵兄弟,不知你这人参娃娃,可肯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