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蟒穴夺灵铸法器,金枷银锁蜕凡成神!

逆鳞一落,奇象立生:

原本枯槁灰败的石蟒体表,水汽重又氤氲而起,缓缓凝聚;

那摇摇欲坠的蟒形气机重新凝实,七寸之处,那枚逆鳞亦随之泛起幽光;

泉眼再度欢快喷涌,皎白珠子上的裂纹,竟隐隐有了弥合之态;

山间忽起一声清越长嘶,悠扬中透着欣然。

此举绝非多此一举。

这是赵涅在了断因果,

他取走精魄,伤及地脉,是因;

还它一片逆鳞,逆鳞乃龙脊所生,象征跃变之机,添此一鳞,日后若逢天时地利,此穴所孕灵机更易渡劫化蛟、腾跃成龙,是果。

在这方天地,因果如影随形,报应从不含糊。

能随手结清,赵涅绝不愿拖沓,谁晓得今日欠下的,明日会以何种方式翻倍奉还?

待一切妥当,

他才伸手探入坑中,稳稳托起金枷银锁。

入手一瞬,便觉温厚沉实,内里气机浩荡流转,带着一股不容邪祟近身的凛然威压,镇魔驱秽之效,立时可感。

既然法器已成,赵涅再不耽搁,

当即率张安等人折返官道,启程赶路。

昼夜兼程一日一夜,终于抵达怒晴县。

进城后,他并未直奔山林,

反倒先在县城里采办了大批盐巴、布匹、白糖、茶叶等物,乔装成行商队伍,这才挑着担子、牵着驴子,往深山进发。

湘西素有“八山一水一分田”之说,

山峦叠嶂,林木蔽日,

苗民世代依山临水而居,聚寨而守。

多数苗寨藏于险峻僻远之地,路径难寻。

明明隔着一道山梁就能望见寨子,真要绕过去,却得攀崖涉涧、兜转一整天。

赵涅领着人马在密林深谷中迂回穿行数日,才远远瞧见一座依山而建的苗寨。

本想打听瓶山方位,却卡在言语上,他不懂苗话,对方又不通官话,

连买包盐都要比划加猜,靠手势和语调硬凑意思。

好在他反应快,猛然想起要寻的苗寨,图腾正是玄鸟。

当即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出一只展翅玄鸟,

再指着图案,连比带问,示意哪处有供奉此图腾的部落。

苗人看懂后,热情指了方向。

赵涅立刻带队翻山越岭,终抵目的地。

远远望见寨子轮廓,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抹了把额上汗:

“娘的,总算到了!这山沟沟里的路,真不是人走的!”

话音未落,寨中陡然响起三声短促哨响,

“呜!呜!呜!”

紧跟着,“哐当”一声闷响,那由碗口粗原木纵横钉牢的寨门轰然闭合;

夯土垒起的木墙之上,人影晃动,隐约可见弓弦绷紧、枪口微抬。

走近些才看清,墙上守卫个个手持土铳、硬弓,神色戒备。

一名头裹青布的老者探出身子,扬声喝问:

“喂!你们是干啥的?”

赵涅心知,此地虽偏,却常遭山匪流寇侵扰。

寻常两三人的小商队,寨门口由乡勇简单查验即可放行;

可他这一行三十多人,驮着货、佩着刀,动静太大,寨子不敢轻慢,

万一真是匪帮诈门,一旦放近身,关门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