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夜入梦,被榨干阳气!

可没修炼前,人还能活上百年;

修炼之后,一场斗法,平日打坐积攒的本源全被抽空,

别说长生,连寻常寿数都保不住,

那还修个什么劲?白白吃苦受罪,图个虚名?

“县城几十里路,孙先生本源大损,哪经得起车马颠簸?”

“不如先到我家暂住调养,等身子稳住了再作打算?”

赵涅怎会让孙国辅硬撑回县城?

话音未落,人已伸手引路,直接往自家方向走。

“这……”

孙国辅略一迟疑。

他确实虚弱不堪,禁不得劳碌奔波;

若强撑赶路,怕是十成性命要折去五六成。

可去赵涅家中,又心存几分戒备。

“今夜你我联手诛尸魔,已是共赴生死的交情,孙先生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莫非,是信不过我赵某人?”

赵涅心里清楚,对付孙国辅这种恪守规矩、性子执拗的人,最管用的法子,就是以义相迫,

用后世的话说,就是道德加压。

上来一句“咱俩有情有义”,再反问一句“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三言两语,绳子就捆紧了,连街边乘公交的老人都得点头称妙。

话说到这份上,孙国辅果然无法推辞,只得应下:

“既如此,便叨扰赵兄了。”

“不叨扰,不叨扰。”

赵涅见他松口,立刻转身带路。

三人先折返接上胡国华的妻子小翠,随即连夜赶回赵家镇。

回到家中,奔波整夜,人人筋疲力尽。

赵涅先安顿好孙国辅,又给胡国华夫妻安排妥当,最后才回自己屋。

进门把银钱往地上一撂,身子一歪,直挺挺倒在床上,

倦意如潮涌来,眼皮一沉,当场睡死过去。

怪的是,向来极少做梦的赵涅,这晚竟陷进一个古怪梦境:

他置身一间古意盎然的屋子,躺在铺满喜绸的大红婚床上,浑身僵硬,唯独脖子能勉强转动。

四下一扫,窗棂贴着硕大的“囍”字,墙上垂着红缎,床头一对龙凤烛幽幽跳动。

正打量间,房门“吱呀”推开,

一个身着嫁衣、头覆红盖头的女子缓步而入,径直停在床边。

红裙曳地,她抬手掀开盖头……

赵涅当场愣住:那张明艳清冷的脸,分明是姜沫!

梦里姜沫二话不说,咬牙切齿扑上来,动作干脆利落,

不是采蘑菇,是拔萝卜!

而他只能眼睁睁躺着,动弹不得,任她使劲薅。

这一梦,整整缠了一宿。

次日醒来,赵涅只觉头昏脑胀,精神萎靡,裤裆也湿了一片,只得换条裤子。

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挨了姜沫一个吻,回来竟做这种梦?

搁现代,早被网友做成表情包,挂网上笑三年!

顶着一副蔫头耷脑的模样出门,却见孙国辅正给胡国华施针。

此时胡国华满身银针,活像一只刺猬,头顶不断蒸腾出缕缕白气。

赵涅见他凝神专注,没出声打扰,转身出了院门,直奔医馆而去。

这家医馆原是赵家祖产,后来被他那个混账老子拿去换鸦片,卖掉了。

赵家本想低价盘回,奈何那老爹虽糊涂,却还记得两家旧怨,硬是转手卖给出价稍高的外乡大夫,

还对原主撂下一句狠话:两家有仇,便宜谁也不能便宜钱家,不是贪图那几块大洋,是记着这口气!

赵涅到了医馆,一口气买下大批补气养血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