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良臣看见马大胡子几个人不愿离开就用手指着门外吼道:“你们听见没有?出去!快点出去!”马大胡子一脸不高兴的带着手下走了。
麻良臣赶走了马大胡子等人后,来到黄婷婷面前。他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黄婷婷裸露的胸脯感慨的说:“真是青春好年华啊。娇嫩的就像一朵花。我真的不忍心他们把你摧残成这个样子!”说完他伸手把黄婷婷裸露的胸脯用衣服遮住。
黄婷婷毫不领情的说:“离我远点,少来假惺惺的这一套!”
麻良臣并不生气:“黄小姐不愧是共产党中的女中豪杰,在严刑拷打之下竟能大义凛然,把生死置之度外,实在令麻某佩服!可你也得想想。像你这样的花季女子本应尽情的享受生活,可是你却被整日关在天日不见臭气熏人的牢房里消磨着自己的青春,你不觉得遗憾吗?说实话我们这里就是人间地狱,要拷问你,有上百种刑具供你使用,会把你折磨得哭天喊地死去活来,叫你死不了活不成。有多少响当当的硬汉子都受不了这般折磨而只求速死,又有多少犯人到这里还没用刑就吓得尿了裤子把知道的东西全招了,难道你这娇弱女子就真的不害怕吗?如果你真的不怕刑法,我们也可以不对你用刑,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人正是我弟兄们求之不得的玩物,让这些如狼似虎的弟兄们每天轮班强奸你、玩弄你,从身体上和精神上彻底摧垮你,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前几天就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女共党经受不住天天的轮奸,结果神经失常变成个疯子,我们只好把她活埋了。你应该明白,只有傻瓜才不肯与我们合作。”
麻良臣停住话头看了看黄婷婷,黄婷婷身体极度虚弱,她闭眼休息对麻良臣的话不为所动。麻良臣以为黄婷婷在认真的听就接着说:“黄小姐你应该知道,在我们的监狱里要整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在晚上我们会把你赤裸的尸首扔在郊外乱坟岗子上,你曾经娇美的身体会腐烂变臭爬满蛆虫,或者被野狗啃得七零八落。一个鲜活的生命转瞬间变成荒郊野岭中无主的白骨。没人知道你是谁。也没人关心你是谁,你所信奉的主义理想都化为乌有了,就算共产党封你为烈士你能知道吗?就算你真的九泉有知又能怎样?嗨!这场景想起来真是惨哪!”麻良臣极感伤的摇着头,边说边继续看着黄婷婷的神情是否变化。
听完麻良臣的话,一直闭眼休息的黄婷婷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她仰起头睁开眼睛不屑的看着麻良臣。
麻良臣奇怪的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很会演戏,分明是个刽子手却还要装出悲天悯人的样子。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我被你们抓了进来就没想到能活着出去。送你一句古人的话吧:‘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麻良臣忙不迭的说:“黄小姐你误会我了!刚才我不让马大胡子对你用酷刑,其用意就是保护你,我不想让你死。我要帮你、救你!告诉你吧,因为是我抓的你,王鸿举知道后差点把我打死,到现在我这伤都没好利落呢。前几天我又差点被王云清找来的人给弄死,如果你在这里丢了命,共产党、王云清、侦缉队都会要了我的命!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平平安安的出去,只有你活着我才能活着。”麻良臣这句话倒是真的。
“你要救我?那现在就把我放出去吧!你敢吗?”黄婷婷将了麻良臣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