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意,我本来就没打算让哥哥一个人做的,岳家没有那样的背景和实力,这样的东西同样会带来灾祸,”岳小雅白皙的手拂过那曲线优美的瓷瓶,“若是能用它来换取哥哥的平安无事,我肯定是愿意的。”
“皇上不会同意的。”明白过来小雅的意思后,薛长铭十分肯定地说道,皇上是不会同意他的下臣跟他将条件的,别看皇上平日里笑嘻嘻的,可皇上的尊严,皇室的威严都是不允许受到丝毫的怠慢。
“我有那么傻吗?你也别紧张,我只是想用这个换取一个机会,一个为哥哥洗脱冤屈的机会,”岳小雅笑容有些发苦,“薛长铭,你也知道,现在无论哪个方面,对哥哥都是不利的,即使康梓涵甚至是皇上都明白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可看康梓涵今天来的目的,我们就应当明白,康梓涵并没有找到证据,所以,只要哥哥一出现,恐怕就会被定罪的。”
“既然是陷害,又在你们兄妹都不熟悉的丞相府动手,就算是有证据留下,恐怕也会在第一时间被毁。”薛长铭的眉头跟着皱了起来,就算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他依旧想要将司徒飞狠狠地揍一顿,若不是他,他们又怎么会陷入这般境地。
“若是刑部都找不到证据,小雅,你。”
“放心,我自有为哥哥脱罪的方法。”岳小雅自信一笑,让薛长铭烦躁了许久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下来,“那就走吧。”
对于薛长铭和岳木兰的求见,康兆业倒不觉得奇怪,他不是不知道薛长铭这些日子的焦头烂额,只是,岳木兰,康兆业笑着的眼睛变得幽深,这小子颇有些神出鬼没,即使是他派的人都没有对方的踪迹。
“岳木兰,你胆子倒是不小,整个康城的通缉令你没有看见么?还敢大咧咧地跑到朕面前来。”看着走进的两人,薛长铭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眉宇间有着难掩的疲惫,倒是这岳木兰,康兆业有些理解不了了,若是他的眼神没问题的话,这岳木兰似乎胖了一些,难不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小子还能够吃得下饭?这小子的心态有那么好么?
因为行礼之后,康兆业并没有叫起,所以,岳小雅和薛长铭依旧跪在地上,“回皇上的话,通缉令上所说的事情纯属无中生有,无论是我,还是兄长,都与丞相府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
岳小雅的话说得坦然,铿锵,若是寻常人恐怕都忍不住要相信了,不过,对于康兆业来说,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只要不涉及到国事,就算对方是自己的舅子他也并不关心。
“呵呵,”只是,康兆业被岳小雅的话逗乐了,“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在场那么多人,你来给朕解释,为何那死去的小厮谁也不冤枉,单单针对岳筱辰。”
“皇上,”岳小雅低头,皇上这语气听起来虽然很轻松,像是跟之前并没有两样,可她却猜不透此时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当日我并不在场,那小厮为何独独针对兄长,我也并不清楚,可无论是我,还是兄长,都不会采取如此愚蠢的方式,还被当场抓住。”
“若是你岳木兰,这话朕信,不过,岳筱辰的脑子似乎没有你那么好使,”康兆业好笑地看着薛长铭,虽然他掩饰得很好,可依旧瞒不过自己的眼睛,这才跪多久啊,你眼里就满满地是心疼,“再说,朕可是清楚的知道岳家和丞相府的仇怨,之前岳筱辰离开康城,他的行踪并没有怎么掩饰,要查到也并不困难。”
岳小雅沉默,这种可能她想到过,只是没想到康梓涵的速度那么快,而听皇上这语气,恐怕是想要哥哥背黑锅,而将自己撇开,“可我在姜皓文生辰前已经劝服哥哥暂时放下报仇一事。”
“哦?”康兆业眉头一挑,这岳木兰可真是聪明,到了这份上,已经完全不掩饰对姜皓文的敌视,可即便知道岳木兰的用意,他却依旧忍不住对岳木兰产生好感,要知道刚刚他所说的话,其实也有试探的成分在里面,若是这岳木兰顺着自己的话,牺牲岳筱辰,将自己撇干净,以后自己用岳木兰时恐怕就得慎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