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我要洗澡。”
“让你叫声老公就这么难吗?你是想出轨?”
“你要是想听女人叫你老公,你让贺晚晚叫,她肯定巴不得使劲叫。”
桑知脸色冰寒,周身都裹着怒火。
贺屹洲看着桑知那张莹润的红唇,噼里啪啦说着令他生气的话,他心里就焦灼厉害,低头就狠狠封住她的唇。
“唔~”
桑知用力捶打他的后背,他索性按住桑知的手,举过头顶,那吻,带着更多的侵占和掠夺。
桑知气得用力去踩他的脚。
他又将桑知的腿卡在他的腿间,不给桑知动弹的机会,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都困难了,紧绷抗拒的身体变软,他才松开她的唇,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脸离桑知很近,“这张嘴再乱说,就得这种惩罚。”
桑知张嘴就在他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没动,任由桑知咬着。
桑知的口腔里传来一股血腥味,她才松开了嘴。
贺屹洲左侧的脸,露出两行牙印,有两个牙印上还出了血。
“用这么大劲儿,消气了吗?如果没消,你可继续咬。”
“你就是个疯子!”
贺屹洲也怒,“谁让你乱说,你是我老婆,让别人叫我老公,真叫了,你还能依?”
桑知真是服了,胸口闷得难受。
贺晚晚的女儿都叫他爸爸了,他还在装模作样,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男人。
“她爱叫就叫,我没意见。”
贺屹洲拦腰把桑知抱了起来。
她瞳孔骤缩,“你又想干什么?”
贺屹洲坐到沙发上,桑知被困在他怀里。
“好了,别闹了,今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他的声音软了不少,“我不想跟你吵架,明珠受伤了,我不能不管。”
“那你去管啊,你可以一直管,管一辈子,反正她是你女儿。”
“又来!”贺屹洲沉声道,“她不是我女儿,别瞎猜。”
桑知喉咙越发堵得厉害。
贺屹洲是把她当傻子吗?
以为这样哄几句,她就会信他了?
“你眼睛是瞎的吗?”桑知冷啐,“我眼睛可不瞎。”
贺明珠那长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贺屹洲的。
他居然死不承认。
“我长的像我妈,晚晚的母亲,是我小姨。”
桑知僵住了,整个人几乎忘了反应。
贺晚晚的母亲,居然是贺夫人的妹妹?
这……
贺屹洲声音放温和了,说:“所以,她生的女儿跟我有几分相像,不是很正常吗?”
桑知颤了颤眼皮。
她不信。
她不敢相信。
她又不想像一个妒妇似的追问,为什么贺明珠要叫他爸爸。
她哑声说:“能让我冷静一下吗?”
贺屹洲没有松手,抱起她去了婚房的浴室。
“行,趁洗澡的时候冷静冷静,我们再谈。”
贺屹洲放下她,出去了。
桑知松了一口气,她软下来,只是想摆脱他。
她震惊于贺晚晚跟他们家的关系,并不代表,她就相信贺屹洲说的话。
只是,如果贺晚晚是他小姨的女儿,那他们岂不是亲表兄妹?
居然相爱,真是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
贺屹洲今晚的情况,怕是不会放过她,她可不想跟一个出轨的男人,再发生夫妻关系。
她该怎么样才能支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