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碰她,他说自己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可他罚她,说这是她该给的偿还。

【你是不饿吗?你踏马那是不行。】

【谢谢作者吧,不然你就成二手货了。】

【当了B子还立牌坊可给你玩明白了女二,自嗨的时候骚包成啥样了,现在不要,你贱不贱呐。】

【请不要在公共汽车上随便解决个人需求,以免感染疾病。】

【有些人嘴不要太贱,这几次不都是男主乱来,秦时干什么了?】

【靠近他说秦时心有歹念,远离他说秦时不识好歹,合着都是她的错呗,既要又要的人到底是谁好难猜啊。】

【妹宝,做人要豁得出去,离开他吧。】

【对对对,恶毒女配赶紧从我们男主身边消失,最好是出门被车撞,成肉饼;遇上变态狂徒,先J后沙被大卸八块。艾特作者,安排上,谢谢。】

难听的话通过视线往秦时脑子里钻。

潜意识下她甚至忽略了那为数不多的为她的仗义执言。

时间的流逝因为巨大的恐惧,在秦时脑子里被淡化。

傅让川右手撑着身子,悬于她身上。

左手娴熟地打开医药箱,给她掌心露出来的伤口清洗、上药。

“别哭了。”傅让川垂眸看一眼。

她咬着唇,没发出任何哽咽。

但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流个不停。

傅让川唇线紧绷,他又什么都没做。

她何时变得这么娇气了?

算了。

解开了束缚着她手的领带,手臂从她腰底下穿过,将人捞了起来。

“呜。”一声呼吸里,秦时溢出了一声呜咽。

傅让川194,秦时168。

巨大的体型差让他轻而易举一只手,就将人捞起来圈在了怀中。

傅让川背靠着床头,大掌从后伸过来。

倒是不厌其烦地给她擦着眼泪。

“动态是要发的。”他温柔的声线,含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发在我的社交账号吧。”他说。

该死。

以前也没有她一哭,他就心软让步。

可以前,秦时也不是这样的嘤嘤怪。

她哭起来是大吵大闹、大吼大叫的。

会专门挑人多的地方,哭得撕心裂肺。

秦时弱弱抬起手,执拗地把脸上的手拿开。

傅让川把人往后一拉,她单薄的背就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挑一张。”右手捏着她的手机,他说。

长指慢慢滑动,一张一张的,叫她仔细挑。

“老~~老公。”秦时眼睫上还挂着水珠。

“嗯。”他的下巴,在她发顶上摩擦。

烧起来的火。

没灭下去。

“我们离婚吧。”她声音像蜻蜓点水般轻盈。

傅让川一顿。

周身的血液凝了一瞬。

接着,又开始叫嚣着沸腾。

有什么东西直冲下腹。

血脉膨胀的感觉,从挨着柔软的手臂开始。

传遍四肢百骸,最终汇拢于某处。

像极寒环境下,柔软无骨的水流一瞬之间,变成了冰凌棒子似的。

傅让川把秦时从自己腿间推了出去。

利落的起身冲进了浴室。

长身立于花洒下,湿透了的衬衫西裤贴在身上。

他低头。

看着自己雄姿勃发。

门外,秦时并不明白他怎么了。

纤瘦的身影站在浴室门前,她只能看见傅让川的背影。

就像他拿手机叫她选照片那样,他的一只手撑在墙上,一只手放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