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各方都相安无事,无论是黑暗组织还是fbi都没有一点动静,但光彦深知一个巨大的漩涡已经形成,稍有不慎就会将他们吞噬的一干二净,这一那份名单,光彦相信各国不会蠢到将之公布于众,这涉及到国家机密,若是泄露的话,说不定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煽风点火。
虽然大网已经拉开,但还不是光彦他们出动的时候,间谍名单泄露后,组织定然会采取弥补行动,这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何况还有各国虎视眈眈的在侧伺机而动。仍然过着和平常一样的生活,上学的上学,研究的研究,所有人都明白,风暴就要来临了。
“基尔,现在做好返回组织的准备,立刻辞去日卖电视台的工作。”
“龙舌兰,现在与满天堂游戏公司的交易终止,返回基地总部。”
“波本。。。。”
。。。。。。。。
一道道指令通过一个神秘渠道发送给各地的成员,似乎组织打算收拢势力,同时不时有各方政要、大佬、精英神秘消失或被暗杀。
光彦看着报纸上国际舆论详载,上面报道着又有一名美国内达华州议员被人毒杀在浴室里,揉了揉眉心,他实在有些想不通组织是要干什么,大张旗鼓的掀起暗杀狂潮,本来就形势不妙,如今肆无忌惮的行动却实际中将组织一步步推入深渊之中。
“黑暗组织的boss脑子疯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原本幽闭的房间变成了一间古色古香充满中式气息的玄阁,一身月白色长袍的少年站在雕花窗口前,背负着双手望着楼下精致的花园幽幽的问道。
站立于身后换了一身衣服的琴酒低着头沉默无言以对,但倔强不甘的眼神出卖了此时他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你对我这一决策十分不满,你是我亲手抚养长大的,又是我培养起来的,与阁外的那些人不同,想说就说吧。”少年转身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若是此时有旁人在侧听着之前的一番话,只怕觉得这个少年得了失心疯,金发男子已是接近30岁,而他最多就只有16岁而已,却说是由他抚养的。
“这个组织就像我的家一样,我不想失去他。”琴酒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鉴定的说道。
“哦?你真的这么想?”少年脸色阴晴不定,皱着眉头问道:“你真的甘愿为。。。。”
还未说完就被琴酒打断,只见他惨烈的笑道:“我愿意!我的一切除了您就只有组织了!”
听到此话,少年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低头思索了半晌,琴酒也一直静静地等待了半晌,终于,少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想怎样便怎样吧,我也不想管了。”
琴酒深深的鞠了一躬,带着决绝而又壮烈的背影离开这间轩阁,离开那位神秘的少年。
夕阳的余晖静谧无声的洒在少年的月白长袍上,原本就绝世无双的人儿在淡淡金光的映衬下更显的犹如谪仙。
“你走了,我却活着,为了你我二人的理想我已经驻留在这个世界多年,如今实验已经完成,是时候启程了。”少年目视着艳红如血的残阳,似哭似笑,如泣如诉。
光彦穿着帝丹高中浅蓝色校服独自漫步在宁静的校园林荫小道上,一只洁白可爱的鸽子轻拍的翅膀落在光彦的肩头咕咕的叫着,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望着他,亲昵的用丹红的喙啄着他的脸颊。
光彦似乎没有注意到这只小精灵,仍旧一边走着,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黑暗组织如此行动是在玩火**,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一系列的暗杀不是再向各国挑衅吗?如果换成是我,我只会把目标不明显,位置不显耀的先处理掉,至于那些重要部门的则是彻底消除来往痕迹,再故意制造一些名单以外的人员与其他国家来往证据,最好是敌对国家,栽赃嫁祸,再比如伪装成中东恐怖组织发动恐怖袭击,反正那些人早已罪名满满,就算公开宣告不是他们做的,也没几个人会相信,这样多弄几个烟幕弹,吸引火力,瞒天过海才是上策,之前的那些行动只会让各国抓到破绽,联合内部探子里应外合一举攻破,况且明眼人肯定不止少数,还没等到各国行动,自己却快要土崩瓦解了。”光彦很是纳闷的摇了摇头,逗弄了几下那只小鸽子,踏着上课铃声慢慢踱回班上。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并不是所有黑暗组织成员都像琴酒那样对其忠心耿耿,比如说,波本。
“哼!我可不会和组织陪葬。”带着一张面容普通到放在人海中都极其平庸的面具,波本,不,现在叫安室透的青年坐在街头露天咖啡厅喝着冷饮,欣赏着夏日马路上少女们白花花的大腿,脑中不忿的想着,“我还很年轻,还有大把的光阴在等待着我,才不愿与那些腐朽的人赴死。”再想想自己早有准备的在美国花旗银行存的大笔金钱,安室透的心情更加愉悦了,“嗯,或许我可以再加一把火,也算作投名状,省的以后被fbi之类的爪牙烦死。”想毕,立即通过电子邮件把组织的基地准确位置,安全防御布置等等机密统统发给了各大情报组织,署名为波本。发完迅速就手机把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结账离去。至于指纹、户主等痕迹自然都处理的到位,谁也不知道他的真身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