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飞霄收拾好房间,锻炼完身体,白陌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坐在桌边等着她。
飞霄也没磨叽,直接往白陌对面一坐,拿起桌上的小笼包就吃了起来。
师徒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闲聊着,场面显得颇为悠闲自在。
“飞霄,最近身体怎么样?月狂没有发作吧?”白陌往嘴里塞了根油条,顺口问了一句。
“还好,自从上次你给我治疗后,月狂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发作了。”飞霄摇了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唉,”白陌叹了口气,“你这月狂说到底还是属于基因问题,光靠我的治疗能力,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用多了身体还是会出问题的。”
“没事儿,”飞霄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有师傅您老人家在呢,怕什么?”
“你倒是心大。”白陌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寒芒。
“那群老东西,硬本事没有,一天天脑子里只想着争权夺利,给自己谋好处,如果不是他们拦着,你这身体问题早就解决了,还用得着拖到现在。”
“没办法,联盟里的那群老东西一个都不知道活了多久,他们的权力体系根深蒂固,就算是元帅也没法轻而易举地把他们拔除掉,只能暂时忍让着他们。”飞霄也跟着叹了口气。
“唉,可惜在当年饮月之乱后,我差不多就相当于叛逃仙舟了,就算现在实力和身份都是不俗,说到底也只能算是盟友关系,没法插手联盟内部事务。”
白陌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脑袋,明明知道怎么解决自己徒弟的身体隐患,却因为一群蠢货而被死死地限制住了,让他很是无奈。
“徒弟啊,你说你直接去幽囚狱找呼雷决斗,完了之后直接把他胸中的那轮赤月掏出来吞了,这计策可行不?”
白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听得飞霄满头黑线。
“师傅,我要是直接强闯,绝对会被那群老家伙扣上一个叛逃的罪名,你出主意都是出点好的啊。”
白陌嘿嘿一笑,没有继续多说,只是来了一句。
“相信我,如果让呼雷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他绝对抢着和你决斗,心甘情愿地把赤月给奉上。”
飞霄翻了个白眼,没有多说,往白陌嘴里塞了个包子,打住了自家师傅继续说下去的劲头。
两人这一段没头没尾的对话,直接把弹幕区的气氛调动了起来。
【景元:赤月……是为何物?】
【飞霄:不清楚,我们和步离人打交道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
【椒丘:这头恶兽历经700年折磨,却不曾死去,莫非关键就是所谓的赤月?】
【飞霄:也就是说,如果将他胸中的这轮赤月取出,他就能失去如今恐怖的自愈能力,从而将他彻底杀死吗?】
【呼雷:呵呵呵,你想要我胸中的这轮赤月?当然没问题,不过前提是,你要自己来拿。】
【彦卿:放肆!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在此大放厥词?】
【呼雷:仙舟的小崽子,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
【彦卿:你!】
【呼雷:哈哈哈哈哈,仙舟的将军,你竟然身负月狂,想要寻求治愈之法,那就来找我吧,与我决一死战,从我胸中取出这轮赤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