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舞妩忧心.
"嗯."舞姿重重点头,"不然你想他们现在为什么不赶我们走,还坚定不移的向我们承诺表示,他们一定帮我们凰族部落族的."
刚才慕容彻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就是好."舞妩有伤的眼眸立马绽放出了光芒,"舞姿,你不知道我害怕现在连圣皇和冷沐晴都将我们弃之不顾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真的是活不成了."
"不会的."舞姿继续安慰舞妩,"不过,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什么?"舞妩一脸疑惑.
"刚刚圣皇说他和冷沐晴只是我们凰族部落族的局外人."舞姿说.
"圣皇这是什么话,他可是我们凰族部落族期盼了整整一万年的圣皇,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依靠信赖的人,他怎么能够说自己是局外人呢?真是气死我了."舞妩一听到舞姿的话,立马气得暴跳如雷.
"不对,舞姿,这明明是圣皇他做得过分了,你怎么说是我们做得过分了?"舞妩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眸直直的看着舞姿,她十分了解舞姿,她绝对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说一些沒用的话.
"是啊."舞姿搀扶起舞妩从地上站起來,继续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们口口声声的说他是我们的圣皇,是我们要依靠信赖的对象,因为他会拯救我们的生命,让我们整个凰族部落族可以摆脱诅咒,长长久久的存活下來.但实际上,我们却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将他当做是一个利用棋子.".[,!]
"利用棋子?"听着舞姿的话,舞妩也陷入了思考.
"是啊."舞姿点点头,"你想对于凰族部落族的那些秘密,除了冷沐晴和圣皇他们自己发现的之外,有什么是我们自己主动告诉他们的.并且,关于我们换取圣皇记忆的这一件事情我们都是藏着掖着,不敢告诉他."
"听你这么说我们好像是有点过分了."舞妩也陷入了一种歉疚之中,"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把这一切像圣皇坦白吗?"
舞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先和长老商量一下."
"嗯,好."舞妩点头同意.
但是舞姿和舞妩她们沒有想到的是,从刚才开始,舞姿和舞妩的话就已经被长老给听得一清二楚了.
或许,她真的应该将凰族部落族的一切全部告诉给冷沐晴和圣皇知道了.
看着冷沐晴和慕容彻离开背影的方向,长老认真想着.
而此时慕容彻却因为凰族部落族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低气压中.
"小彻哥哥,你这是在生气吗?"冷沐晴见慕容彻这样,决定用竹叶青來逗他重新绽放笑容.
"小彻哥哥,人家说了,笑一笑,十年少.你要是再这么愁眉苦脸下去,就会变成一个老公公了,就沒有少女再迷恋你了."
"我不要那些少女迷恋."突然,慕容彻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把攫获住冷沐晴的手,将她整个人紧紧拽入自己的怀中,深深地凝望着她.
"我只要你."慕容彻说,他现在所有的挫败,所有的失落都是來自于冷沐晴.
如果他沒有失忆,沒有忘记和冷沐晴之间的一切,那么他现在就不会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追求者姿态和冷沐晴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