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云心诺低着头低声道:“可是,我怕……晚上……”
“这个真的不用怕!”难姐激动而神秘地压低声音,“这几天阿辰他们一直在给honey传授经验哦!”
云心诺脸色难看,只觉得自己头顶一直在冒青烟!
“哦,我去照顾云云了,有事叫我。”难姐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巴跑走了。
杨静藜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道:“这个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他已经是你丈夫,只要他想,就算不举行婚礼,你也一样逃不掉。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对着丈夫守着初夜?这样,你是打算看着他跟别的女人亲近?”
“但是很吓人啊!”
“你沒经历过怎么知道吓人?我当初要跟你一样,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杨静藜皱着眉头沒好气地催促,“快换上,时间快到了。”
别扭地穿上女孩子们最向往的婚纱,任由最出色的化妆师在脸上涂涂抹抹。然后挽住一身儒雅的爸爸的臂弯顺着红毯缓缓走向尽头高贵虚幻的男人。
白色的婚纱沒有太繁复的设计,只是最简单的白色,恰到好处地用同色丝线绣着精美的梅花,用流畅线条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宽大的裙摆一直遮住双脚,后摆与头纱一起在身后绵延到红色的地毯上。柔软光滑的纯白针织披肩遮住双肩,显得高贵而端庄。
所有人惊艳赞叹地看着这独属于她的绝代风华,加上云景融那与生俱來的儒雅飘逸的气质,更是让人不忍移开目光。
终于在典雅的音乐中停在他身边,云景融笑着与她拥抱,然后把她的手交到他手里。
听着神父用庄严肃穆的声音重复着她因为过去三年帮他念剧本早就滚瓜烂熟的句子,云心诺悄悄地把指甲掐入凌潇沨握着她的手上。
凌潇沨不着痕迹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以致于她沒办法再继续。
神父的问題终于完了,云心诺淡淡道:“我能说不愿意吗?”
神父神色尴尬,其他人开始窃窃私语。
凌潇沨断然地回答她:“当然不能!”然后对神父说:“继续吧,她的意见全当沒听见就好。”
神父果然贯彻了他的命令,继续向凌潇沨重复刚刚的问題。
下面的人也都再次安静下來。
知道反抗不了,云心诺只能不情不愿地配合。
凌潇沨满意地微笑。将“双心托月”型的婚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彻底把她这一辈子“圈”在他身边。
云心诺拉着他的左手,把剩下的那枚戒指戴在他手上。
凌潇沨深情地看着她,然后低头轻吻她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