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这种熟悉的危险气息,虽然知道他很可能只是吓唬她,但难保这些日子的压抑让他失控,所以云心诺把头转过去躲避着,“我哪敢啊?明天肯定很沉重,先让你放松一下嘛。很晚了,赶紧睡吧。”
凌潇沨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來得快点结婚呢,不然总这样再憋出什么毛病就惨了。”
第二天一早,看着大家神色里的担忧,云心诺轻声道:“爸,妈,凌董事长以前跟你们也是老相识了,你们不用管我,去看看吧。”
“他告诉你的?”云景融温柔地问。
云心诺乖巧地笑着,“这么久了,你们今天的焦虑更甚,不用说也看出來了。”
看瞒不住,杨静藜摸着她的头问:“你一个人真的可以?”
“妈,我本來就已经好了,只是留院观察的,手脚灵便着呢。”云心诺转了个圈宽慰道。
“这样好了,我留下來陪姐,爸妈放心去吧。”云心哲也安慰道。
毕竟也是因为自己才弄成这个样子,杨静藜自然做不到视之不理,云景融当然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所以只能让云心哲陪着云心诺,两个人出发去法院。
云心诺抱着抱枕坐到沙发上,不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云心哲疑惑地看着她,“姐,你怎么了?”
云心诺托着下巴无聊地道:“等爱思啊。”
“我陪你不好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云心哲不满地瞅着她。
“好啦,你不是要考研吗?把书拿來,我帮你复习。”
“不要了吧?你弟的智商沒那么差吧?学过的东西还需要复习?”一副大言不惭的口气,让云心诺又好气又好笑却拿他沒办法。
“多学点东西害不了你!云氏的未來都在你手上呢。”
云心哲鼓着腮帮子看她,“要不要这样?你还沒嫁出去呢,就不把自己当云家人啦?”
“胡说什么呢你?”云心诺把抱枕扔过去砸他,“好好的学人家玩世不恭是吧?”
“姐,你这个很像恼羞成怒哎!”
云心诺咬牙切齿地瞪他,“臭小子,欺负我不能大幅度运动是不是?”
“说真的,姐,姐夫有沒有嫌弃你身上那道疤啊?”
“云心哲!”
正在云心诺头冒青烟的时候,爱思气喘吁吁地跑了进來,“小姐,拿到了。”
云心诺的脸色一下凝重起來,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边看边对云心哲说:“小哲,帮爱思姐倒杯水。”
云心哲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看她的脸色便猜到很重要,所以听话地去帮爱思倒水。
云心诺吸了一口气,才打开文件袋,手微微颤抖着拉出里面的资料。
当看到那个数字,神情在瞬息之间变幻多次,然后跑回床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最后拉着云心哲就往外跑,“快!去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