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凌潇沨递给云心诺一个青色的锦盒,淡淡道:“明天起戴上它,一刻也不许摘下来。”
一条白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优雅的光泽,小小的白钻镶嵌在梅花状的坠子中心,光芒炫目,使整条项链更显迷人高雅。
“为什么给我这个?”
“我需要随时知道你的行踪。”
贵气逼人的摄影棚,优雅迷人的主持人笑得甜腻:“prince xiao,据说这次演唱会linwenry很是重视,您会不会因此而有些紧张呢?”
凌潇沨慵懒地笑着,眼睛深沉的如漆黑的夜空:“不会啊!公司决定把这次演唱会的所有收益都用来建立一个基金会,用来帮助非洲生活困难的朋友,我很期待能和他们一起度过一个特殊的日子。”
“谁给你的权力在直播节目中说要建立基金会?公司根本没做过这种决定!”办公室里,凌绍豪脸色阴沉地拍着桌子,冲悠闲地搅着咖啡的凌潇沨怒吼。
凌潇沨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地听不出波澜:“不好吗?董事长不是让我提高linwenry在非洲的影响力吗?我很认真地在执行你给的任务啊!现在非洲民众心目中linwenry的形象肯定光辉了不少呢。”
“你倒挺有理!你知不知道公司为了这次的演唱会投入了多少?你一句话令公司损失了多少?你让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凌绍豪脸色铁青看上去十分狰狞。
“我不介意你去宣布我的话无效!”凌潇沨悠闲地喝了口咖啡淡淡道:“当然,同时还要做好应对言而无信带来的后果的准备。”
凌绍豪咬牙切齿地瞪他:“凌潇沨,你最好收敛点!否则,linwenry能把你捧上天堂,也能把你拉入地狱!”
“梓渊想请我去他们那儿呢!董事长说,我跟辰哥那么多年交情,要不要给他面子答应呢?不知道我的加盟能不能让梓渊超过linwenry?”凌潇沨眨眨眼睛,仿佛在向父亲征询意见的孩子。
“你威胁我?”凌绍豪脸色更加难看。
“可以这么说。”凌潇沨淡淡笑着。
凌绍豪冷冷盯着他,许久冷笑道:“凌潇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听阿桓说,那天他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你那位女助理,他好像很感兴趣。你跟我叫板是为这个吧?”
凌潇沨用银勺轻击在咖啡杯壁上,发出一串乐曲般的声音。而他的声音在曲调中显得更加动听,却多了分危险:“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会后悔的。”
凌绍豪这次却笑了起来:“果然是这样。没想到我凌绍豪还养出了个多情种来!”
曲调仍在继续,凌潇沨的声音也更加危险起来:“总比为了一个酒女让结发妻子‘意外’身故的薄情郎好。”
“你说什么?”凌绍豪的脸色再次铁青起来。
“凌董事长那么神通广大,不会连枕边人的身份都没查清楚吧?还是!”凌潇沨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理着领带,动作与语气一样轻柔:“你敢发誓,我妈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好父亲?我很好奇,如果我把当年车祸的证据交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你……”凌绍豪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他。
凌潇沨往后退了几步:“所以,请‘爸爸’管好你那位好儿子!”
云心诺和陈默一直在门口,却听不到里面说了什么?但凌潇沨出来时脸色跟上次一样不好。但两人都识相地什么都不说,只是跟着他一起离开linwenry总部恢弘的大厦。
一如既往地帮他做好晚餐,然后一起在客厅各忙各的。可凌潇沨明显心不在焉,没多久便把手中的乐谱重重合上扔到一边。然后用手揉着额头,看上去心情十分不好。在他身边三个月,云心诺从没见过他如此心烦意乱。只能试探着轻声问:“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凌潇沨把手拿下来,淡淡道:“我没事。”
“要不,我想办法把明天的通告和其他事都推掉,你休息一下吧?”云心诺担心地说:“下个月的演唱会之前肯定很累。”
凌潇沨笑了笑。虽然有些勉强,却还是带着一种温润绝色:“放心好了,我进这个圈子已经三年了,早就习惯了。”
“那你……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话,不如挑能说的跟我说一下啊!那样心里会好受点。”云心诺还是不放心地说。不过还是小心地避免让他觉得她要窥探他的隐私。虽然她本来就没那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