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睡得并不好,一整晚都在不安地做梦。
感受到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身后的人也不安分了起来。
一天没刮胡子,他下巴的胡茬有点扎了。
嘴唇从蝴蝶骨一路往上,边吻边说,"那么紧张,我帮你做点轻松的事情……"
她像是一条搁浅的鱼,离开水之后挣扎着扭动。
又像是被弯弯的鱼钩勾住,只能随着钓者的方向移动,如果不配合,只会被钩子拉得更紧。
得逞的乌鸦露出满意的笑:"昨晚你给我打多少分?"
想起昨晚的事,宋纱夏也很满意,"给你打最高分!"
拿到最高分的乌鸦在她的耳边是轻轻浅浅的一声嗯。
不是回答,只是力工有自己的……
……
"不要怕,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乌鸦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她是典型的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的人。
外面的天光越来越亮,两个人像是比目鱼一样贴在一起,乌鸦帮她整理了一下汗涔涔的头发,又吻了一下,"还睡吗?等一下我帮你洗头。"
宽大的手掌帮她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到一边,免得头发遮住她的眼睛。
宋纱夏的确很不安,用自己的手拉住他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前。
两个人变成了从后抱住的姿势。
"你说万一六哥并不想和我们认识,那怎么办?"
乌鸦还是第一次见她怯懦,有点心疼,又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谁都想有你这么一个有钱又漂亮的妹妹,怎么可能不想见你!你放心啦!"
其实乌鸦想的是,如果他不懂事,自己可以帮他懂事,或者根本用不上自己,杰老大会处理好一切。
宋纱夏沉默。
"我是下山虎,杰哥是过江龙,你担心什么?"
乌鸦拿起床头柜的手表看了一眼,才六点半,又回去哄她,"还早,再睡一会儿。"
伸手抱住了她。
宋纱夏干脆转身,把头埋进他的胸前,贴了上去,就很安心。
或许是运动后更容易累,她早上的回笼觉比晚上的质量更高。
最后宋纱夏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被乌鸦拉开了,一道白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翻了个身,手摸到旁边,是空的。
床单是凉的。
乌鸦已经穿好了衬衣和西裤,脖子上只剩下两颗扣子没扣,正对着穿衣镜把新的黄金无事牌藏在衣服里面。
这一个是新做的,里面重新放了一张平安符。
听见动静,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弯了弯,那种餍足的笑和满意,"醒了?"
"几点了?"
"快十一点。"
宋纱夏坐起来,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锁骨上的一点红痕。
乌鸦过来看了一下,"只有一点点,像是蚊子咬的。"
她低头看了一下,又抬头瞪了乌鸦一眼,眼神里带着控诉,"晚上要穿礼服的,不是叫你别那么用力。"
"有时候不是你喊别用力就不会用力,你喊停就能停的,到时候没消,你用粉底遮一下就好了。"
宋纱夏觉得这是颜色段子,但乌鸦只是在陈述事实。
乌鸦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又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快起床,杰哥和SOSO姐都叫人来问过你在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