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里面不知道聊什么,宋纱夏看了一下时间,倒了一杯温水,还贴心地准备了吸管,送到房间里面。
龙卷风看见她手里拿的东西,古灵精怪。
宋纱夏没皮没脸地凑上去,"我想秋哥一定口渴了,我给您倒了一杯水,试过了温度刚刚好。"
狄秋的确口渴了,被包成粽子一样,行动不太方便。
龙卷风接过去,扶着狄秋喝水。
狄秋看了宋纱夏好几眼,不免伤怀,"我女儿当年要是没出事,也一定这么乖巧懂事。"
刚才宋纱夏没进来之前,龙卷风为了缓解自己老友和宋纱夏之间的矛盾,在狄秋面前违心地说了一堆宋纱夏的好话。
温柔、热心肠、孝顺且心地善良。
现在看见宋纱夏笑得那么甜,一口一个秋哥,寒毛都快立起来了。
他有点后悔刚才在狄秋面前把她说的太好了。
宋纱夏不好意思地笑笑,"过去的事,如果阿嫂和哥哥姐姐知道了你这几十年都活在自责里面,心里面一定也是很难受的。"
龙卷风怕自己绷不住,别过脸放杯子。
这就哥哥姐姐了。
这些话狄秋听得多了,但人家刚帮忙倒水,还是要客气一下的,"谢谢,你跟他说的一样,真的很乖。"
陷入自我怀疑中的龙卷风在旁边点了一根烟。
宋纱夏继续顺杆往上爬,"秋哥你不用那么客气,不过今天放过王九他们只是权宜之计,你以后出门多带点保镖。
你也知道我的事,我小时候被人从楼上丢下来,要不是龙爷保我啊,我早就死了。
这次我老大回来,是一定要把当年在港搞事的人揪出来的。
你想想,城寨龙爷是老大嘛,敢不知死活搞事的人就那几个,不是大老板就是雷震东的后人。"
狄秋听了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龙卷风看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烟,作为清楚真相的他,只有一句:你可真能编!
狄秋表示赞同。
大老板的所作所为,反而印证了陈洛军很可能根本不是陈占的仔。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在气头上,误会你老表了。"
宋纱夏很大度地笑笑,"没事,有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其实我是想问一下秋哥,你对雷震东的儿子了解多少?"
狄秋想了想,"雷震东死后他就带着人逃去了澳门,从叠码仔做起,现在在澳门开赌厅,和天义盟关系深厚。"
宋纱夏朝着他发出灵魂质问,"当年陈占害死阿嫂和哥哥姐姐,秋哥你为什么会放过他啊?"
一脸天真地问些要人去死的话。
狄秋当然想,可是手下的人打不过嘛!
他自己也去过澳门,差点死在澳门。
狄秋沉默。
宋纱夏又看向龙卷风,一脸问号。
龙卷风看着她,被她的鄙视眼神伤害到,"你这个什么眼神?
我身体怎么样你早收到风了,我还有城寨要守的,
而且我一旦离开港岛,再回来海关肯定不要我入境的。"
杀神送走一个是一个,哪个区都不想收。
宋纱夏收回眼神,表示了解:"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那么大反应。"
龙卷风看着她:"你那什么表情?我是老了不是废了。
打雷天恩还是可以的,他敢回城寨我一定打死他,搞那么多事!"
宋纱夏觉得差不多了,对两人说再见,"那雷天恩的事情我自己查,有什么特别的消息记得告诉我,我该回家了。"
乌鸦一个人待了半天,闷死了。
宋纱夏九点多才到家,今天一天过得也太充实,累的慌。
乌鸦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屁股后面说话,宋纱夏只是嗯,好,哦的敷衍他。
然后,找好衣服,一股脑冲进浴室洗澡。
乌鸦被关在了浴室外面。
趁着宋纱夏洗澡的时间,他下楼找到了陈洛军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