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病栋

宋纱夏看着他,眼神追着他的动作走。

乌鸦在沙发上坐下去的时候,动作还是僵了一下。

右肩的伤不疼是假的,沙发靠背比病床硬,他靠下去的那一瞬碰到了伤口。

不过此刻欲望上头,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他不提,她干脆也装没看见。

空调还在吹,宋纱夏有点冷,把外套脱了下来。

她走到沙发前面,在乌鸦面前站定:"我给你倒点水,冰水?"

乌鸦单手把她拉了过去:"你觉得冰水现在能降火?"

脸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医生说不行。"她说。

乌鸦松开了一点,轻轻推了一下:"那你先出去吧,能看不能吃更难受。"

他往左边挪了挪,伸手就要去拿烟。

有了距离,宋纱夏看见了那个,有点夸张了。

他坐着只能叉开腿坐。

宋纱夏先把烟拿起来,丢得更远:"医嘱还叫你忌烟酒的。"

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了起来。

乌鸦看着自己的烟和打火机,已经有点生气了,脸色并不好看。

宋纱夏永远都是那么直接,拉完窗帘回来抱着他啃。

她跨坐上去,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左肩靠着他的右肩,伤的那边。

她往右挪了一点,把自己的重心压在了他完好的左半边身体上。

白裙子被沙发垫压出了褶,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她吻他的唇、他的脸,再到他的脖子、喉结,一处都不放过。

"老婆,你这样,还不做的话,我会憋死的!"

认真的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乌鸦低头就能看见她的头顶,她的头发扫在他的膝盖上,有点痒痒的。

间歇片刻。

"你刚才说想做。"宋纱夏开口。

"嗯。"

"现在还想吗?"

乌鸦感觉已经比刚才好多了,看着她:"继续食啦!"

手指从她的下巴滑了一下:"你是不是又瘦了?"

比平时的气味重了一些……直到换气为止。

宋纱夏喘着气,伏在他的膝盖上:"不行了。"

乌鸦把她拉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唔好临阵缩沙。"声音带着特有的沙哑和磁性。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像是故意的。

乌鸦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不……那你坐我腿上干什么?"

"试一下这个姿势而已。"

"试完了没?"

宋纱夏没有回答。

她把脸贴在他的左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她知道他有伤,所以所有的重量都避开了右边。

侧着身子靠着他,听见他的心跳从贴着的那一片皮肤传过来,稳而有力。

"你心跳好快。"她说。

"是个男人现在心跳都快。"

宋纱夏笑了一下,肩膀在笑的时候微微颤了颤,贴着他的身体传来那阵细微的震动。

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石子激起的涟漪。

发出……好听的声音。

低头用下巴蹭了一下她的发顶。

"你觉得我像小孩子吗?"她微微喘着气,双手紧紧抓着沙发借力。

乌鸦想了想:"有时候是很小。"

"比如?"

"比如现在,"他说,"像个闹脾气的小学生,早该结束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要多久。"

"苗苗说你是小孩子。"

"苗苗是谁?"

"巩固,巩伟的儿子,我记得和你说过他。"

宋纱夏纠正自己,"我说我男朋友也在这家医院住院,我要来陪你,他说,''姐姐的男朋友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