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睁开眼睛,也看着他。
手已经……
"为什么不想?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
为什么会没反应,乌鸦快自闭了。
他也没办法不管她只顾自己舒服。
深深地叹了口气,想把那股邪火忍下去。
根本没用,刚才在宴会厅他想着自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才没乱来。
他有点理解那些在后巷打炮的人了,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忍不住的感觉。
宋纱夏当然感觉到了,他在燃烧。
她不是那种不管人家死活的小白花,体贴两个字也包含了满足伴侣的生理欲望这一部分。
特别是,这还是她点的火。
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想法,她现在算消防员还是救生员?
他的手还在胡乱地……
宋纱夏闭上眼,皱眉:"……别把我弄伤了。"
乌鸦轻笑了一下:"不会。"
整个人的力量都收了回去。
指尖像是两条小蛇,一点点轻飘飘地在她的皮肤上滑过。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按摩一下。"
慢工出细货,急食唔得热豆腐。
宋纱夏继续拉拉链,想要把身上的束缚完全解开,刚才松开一点点,就被他扑倒了。
她翻过身去,露出后背。"
“肩膀和腰背都好酸,不要太用力。"
乌鸦的力气很大,稍稍用力就会痛。
之前解释了多次,才让他明白她想要的是婴儿抚触的力度。
不过乌鸦说,这种行为对他来说很残忍,简直就是折磨。
背上很快传来温热的触感。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乌鸦顺便把……的扣子解开了,看见勒得有些红,"怎么穿那么紧的?"
宋纱夏趴在酒店绵软的大枕头里,整个人已经恢复了一点。
"怕掉下去,说了你也不懂。"
怕前胸衣服滑下去,又不是没发生过。
乌鸦不敢太用力,又帮她松了一下斜方肌。
这里不能省力,他加大了力度。
宋纱夏叫了一声,疼得像条鱼一样先甩尾巴。
乌鸦跪坐在她的身后,双腿被压着。
后面传来一声轻哼:"不要再勾引我了。"
按摩的动作戛然而止。
身后传来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有些失控地解释:"……出……要坏掉了。"
宋纱夏意识到他在干嘛,听得面红耳赤。
一分钟,两分钟?
他整个人又压了下来。
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出了一些汗,呼吸很粗重,温热的热气喷在她的脖子和颈窝。
从下往上。
乌鸦吻了吻她的耳朵。
嘴唇重新贴在她的肩膀上。
从后方往前,他的唇齿落在她的脖子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擦过皮肤的触感,不重。
好像是在标记领地。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指腹一寸一寸地推移,从胯骨一直往上,然后停在腰窝附近。
她没有挣扎,伸手搭在他颈侧,感觉到他的脉搏跳得很快,比她的快得多。
"那么快?"问的是刚才。
她没有恶意,只是纯好奇。
男人可以自己控制时间吗?
他忽然停下来……
"我的手又干又粗糙。"
他急着解释,强调自己的功能没有问题。